“奴婢错了。”
两个婆子连忙认错,“奴婢两个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这才受了那贱人的蒙蔽,求表姑娘开恩,饶过我们一次吧。”
夏之荷眼帘低垂,目光冷冷的睨着这两个婆子,眉宇之间自然而然的溢出一丝高傲的姿态来。
没错,就是这样。
让所有人都像这两个贱婢一样,对她下跪,朝她求饶
等那两个婆子额头磕的出血了,嘴皮子也快磨破了,她这才幽幽的出声,问,“我问你们,那贱婢怎么了?死了?”
“死?”
胖婆子不屑冷哼,“那贱货命贱的很,才来时,她天天呼天抢地的喊冤枉,今儿一早又不知发什么神经,竟然拿头撞墙,奴婢两个怎么拉也拉不住,这不,将自己撞成了那副德行,便在地上挺尸了。哼,装死,没人比她行。”
“是啊。”
精干婆子也道,“姑娘放心,她哪里就那么容易死了。”
夏之荷冷眼扫了这两个婆子一眼,将她们眼底的那一丝心虚与算计尽收眼底,却什么也没说,只迈着莲步,缓缓朝那李碧茹走了过去。
两个婆子连忙起身跟上。
“哎呦,表姑娘,这边脏,仔细您的绣鞋。”
那胖婆子忙双腿跪下,匍匐在夏之荷脚边,虔诚的用袖子擦拭着她绣鞋上沾到的一点泥泞。
夏之荷唇角轻勾,露出一丝骄纵的笑来,“哼,算你还不错,总算识点抬举。”
“奴婢应该的,能伺候表姑娘那是奴婢几世修来的福气。”
那胖婆子扬起肥脸,朝夏之荷露出谄媚的笑来,然后,越发用心的帮夏之荷擦鞋,恨不得连鞋底都给擦干净了。
但是,她模样儿实在太丑了,夏之荷瞧了,不禁心中作呕,收回脚,朝她吩咐道,“去,把她给我叫醒。”
“是。”
胖婆子立刻起身,走到李碧茹身侧,用脚踢了踢她的小腿,见没反应,直接用脚踹上她的腰,将她踢翻了个身,仰面而躺。
那血肉模糊的脸又沾了地上的泥泞,惨不忍睹。
夏之荷眼眸微缩,“她这是自己撞的?”
“是是是。”
两个婆子忙答,生怕李碧茹死了,自己会惹上官司。
夏之荷扫了那俩婆子一眼,眸中划过冷笑,她深知李碧茹这副死样定然与她两个脱不了关系,但她也不点破,只以手掩鼻,皱眉道,“什么味道?好生难闻。”
“额——”
两个婆子在这里住了几日,倒早已习惯了这里的气味,所以,并未觉得异样。
突然,四儿惊叫了一声,指着李碧茹的身下,叫道,“你们看。”
几人目光不由落到李碧茹身上,只见她刚才躺过的地方,一片橙黄的颜色,还有
“那是——”
夏之荷诧异不已,连连后退几步。
那两个婆子见了,也不由嫌恶的皱眉,那一地的屎尿,怪不得会发出这股恶臭?亏她们开始还以为是隔壁的猪粪味儿大呢。
原来,李碧茹大小便失禁了。
夏之荷连忙撩着裙摆,就往外走。
两个婆子忙跟上。
“表姑娘,奴婢两个——”
夏之荷哪里管这两个老货的死活?哼,她来不过是想找李碧茹麻烦的,谁知,自己还没动手,这李碧茹已经成了这副模样?让她瞧一眼都嫌恶心,这下,中午饭只怕也是吃不下去了,真是该死。
“表姑娘,放了奴婢吧,放了奴婢吧。”
两个婆子喊着,但四儿一把锁即刻又将猪舍的门给锁了起来。
那夏之荷站在门外,对里面两个婆子傲然一笑,“放心,你们既求了本姑娘,本姑娘自然会救你们出来,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两个婆子急问,好不容易来了个主子,她们可不敢轻易放走。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