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于换房子之类,她的一个子儿都不会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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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高逸庭不在,夏之荷便越发得了势般,在这高府俨然以大少名头自居了,当然,原本不待见她的丫鬟们,看在高逸庭的面上,面上也都对她客气几分。
因此,夏之荷渐渐的又找到了当初在高府那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感觉。
只是,唯一缺憾的便是,她的那半张被毒毁掉的脸,还有那一身的伤,尤其是脱臼的下巴和折断的手腕,每次大夫换药的时候,都会痛的她鬼哭狼嚎。
她气过她恼过她恨过,可是,她不敢找高逸庭,更不敢去找李青歌,在这两个人身上吃的苦头,她算是吃够了。
于是,夏之荷心思一转,眼里尽是狠辣,这矛头自然而然的便对上了那被关起来的李碧茹身上!
正文虐,狠虐。(三万字第一更)
自那日之后,李碧茹与那两个婆子一起被关进了废弃的猪舍里。
这猪舍条件很差,因废弃多年没人打理,屋顶上的瓦片多数碎了,掉了,一旦下雨,这猪舍里边就是汪洋。
倒是旁边的一间,条件要好上许多,正是之前关张氏的地方,只是,那里还养着几只正长着的小乳猪,不方便关下三个大活人。
此刻,天刚麻麻亮,一丝丝带着凉意的晨风从屋子的各个漏洞里吹了进来媲。
两个婆子睡在一堆干草之上,相继被这凉风给吹醒了过来,打着哈欠,各自坐起了身。
待看清周围境况之时,两人面上又流露出了悲苦之色,但很快,就被愤懑怨毒所取代。
不由得,两人阴森森的目光又朝李碧茹射去。
李碧茹还没醒,此刻正缩在角落里,浑身蜷缩在一起,脑袋无力的耷拉在臂弯上,一头干枯的乱发遮住了她的脸,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路边将死的乞丐婆子似的,了无生气。
她睡的极不舒服,亦不安稳,这角落太潮湿,还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猪粪味儿,但是,她没有别处可去,这么小小的一间猪舍里,唯一干净一点的地儿都被那两个婆子占了。
突然,头顶,冰凉的雨滴顺着那瓦砾掉了下来,正好砸在了李碧茹的手背上,雨水浸湿那手背上已然发炎流脓的伤口,钻心的疼痛让她骤然睁开了眼睛,布满血丝的眼睛,即便困倦的要死,但也是没有心思睡了。
其中一个肥胖的婆子见了,浑浊的眼睛里立刻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来,嘲讽道。“哼,真是贱命,这种地方也能睡的着,真跟隔壁那些猪似的。”
李碧茹垂下眸子,眼里划过怨愤,但却什么话也不敢反驳。
被关进来的这些日子,这两个婆子因觉得是受了她的牵连,所以,总是会无端的找她麻烦,稍有反抗,便会招来两人的毒打。
她生的瘦弱单薄,哪里是这两个粗壮婆子的对手?常常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哭着求饶方罢。
可是,即便如此,这两个婆子,若是稍不顺眼,不是掐她就是拧她。
总之,她们就是故意折磨她,不让她好过。
这不,除去原来夏之荷给的伤害之外,这才两日,她的身上又添了许多新伤,再无一处好的了。
她缩回手,用袖子将手背上的雨水给擦了干净。
心里却想着脱身之计,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她怕主子还没惩罚自己,自己倒被这两个婆子给折腾死。
“哟,小贱人,都教了你这么多次了,还这么不懂规矩?”
另一个模样精干点的婆子见她没反应,抄起手边的一个碎瓦片就朝李碧茹身上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