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逸庭则是被夏之荷那张破嘴说出来的话惹毛了,“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
夏之荷一张口,看着高逸庭想要吃人的眼神,顿时瘪了瘪嘴,含糊哼道,“哼,凶什么凶,我那还不是为你好吗?”
高逸庭便没再理会她,而是痛苦的看向李青歌。
李青歌亦回望着他,前世,曾经让她心动过的脸,让她期盼过无数次的眼神,如今,却不能在她心底掀起一丝波澜。
她没有开口,她有的是耐心,等他妥协。
“就真的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看着她澄澈的眼睛,高逸庭一字一句的问着,他不知道他这话问的有多卑微。
一旁看着的夏之荷忍不住心里窝火极了,就算曾经,高逸庭那样深爱自己的时候,也从未如此低声下气的对她过。
李青歌似乎也有些怔了,如果不是知道他的为人,如果不是前世经历过他的冷酷,此刻,她绝对会当他是个温柔又深情的男人。
哦,是了,他的确也算是温柔深情的男人。
可是,他的温柔深情从未给过自己罢了。
想起前世经历,李青歌心底冷笑,倘若今天被毁容的是自己,他还会如此深情痛苦的挽留吗?
“没有。”
李青歌凉薄的说。
高逸庭身子一颤,有些不稳,“好,好”
那俊逸的面上呈现出一种雪样的苍白,“我答应你,退婚书,我会尽快让人给你送过去。”
“如此就麻烦大少爷了。”
李青歌道。
高逸庭神色颓然,双眸里涌现出一股死样的黯然来。
“庭儿。”
高远瞧了不免担忧,忆起当年,赫连玉与李南风成亲的当晚,他不也是生不如死吗?
高逸庭没有再开口,而是抬步朝外走去,这屋子里太闷了,闷的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看他出去了,李青歌也道,“高伯伯,没有别的事,青歌就告辞了。”
“唉。”
夏之荷突然叫了声,然后对高远指指自己的脸,说实话,虽然不信李青歌,但就连高远都束手无策的毒,她又不得不祈求于李青歌了。
李青歌却是回头看见了夏之荷的小动作,淡然笑道,“表姑娘脸上的青肿,抹点消肿的药即可,只是,那毒”
“要如何能解?”
夏之荷急切的问。
李青歌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这毒是女人专用来对付男人的。而今,你却中了。哦——”
突然,李青歌恍然大悟,“对了,此毒毒辣之处,不仅是得不到的男人会中毒而亡,最可怕的是,那男人若让心爱的女人来解毒,那么,毒液就会传到那女人身上,如此,若那男人真心爱那个解毒的女人,此番行径可比杀了他更残忍呢。”
“”
夏之荷瞠目结舌,“没没治了?”
李青歌摇头,“有没有的治,我也说不好,青歌不过是个半吊子水平,能救下大少爷,那是误打误撞,瞎猫撞到了死耗子。至于其他,青歌可是无能为力的。”
语毕,李青歌告辞,带着春花秋月二人离开。
夏之荷愣在屋中,没的救了,没的救了,那她的脸
“姨父。”
她连忙转身求救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