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站在窗边,望着那满园花草,心情却低落的很。
“秋月,你怎么了?”
春花瞧她那愁眉难展的模样,终于爬起来,靠到她跟前,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然后,又望着她那双满是愁绪的双眸,再顺着她的视线朝外望去,不由好奇的问,“瞧什么呢?没什么好瞧的啊,不过,这里倒比王爷那里好看的多呢。”
一双美目幽幽的瞅了她一眼,秋月眼底掠过鄙夷,春花怎会懂得,再好看的景致,没有了那个人,于她又有什么意义?
“秋月。”
见她凝眉不语,春花撇撇嘴,劝道,“你还在生冰焰大哥的气吗?其实,这不是他的主意,是主子的主意,你想想,整个焰门,就咱们两个女人还能拿的出手,其他的,冰焰大哥怎么敢往这边送呢?他不怕主子宰了他啊,呵呵。”
一番话并没有劝到秋月,反倒惹来一阵白眼,“见你这么开心,好像你很乐意伺候人似的?”
“伺候谁不是伺候啊。”
春花没心没肺的嘿嘿笑道,“而且,我瞧那小姑娘挺好的啊。”
“是吗?”
秋月冷眼嘲讽的看着她,“难道你忘了刚才,她是怎么算计那三个奴婢了?她人小,心思可未必小。”
可能还毒的狠呢。
春花耸耸眉,不以为然,“反正,不会比主子可怕的。”
“你?”
秋月瞪她,主子怎会可怕。
就在这时,醉儿推门进来。
秋月一个冷眼瞪过去,“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
醉儿给怔在了原地,笑容也僵在了嘴角,她愣愣的抱着四床被子,那被子许是太重了,自她怀里不住往下滑,她又很费力的将被子往上举了举,“我我没腾出手来。”
“没事,我来。”
春花忙过去,接过醉儿手里的被子,然后丢到一边的床上,再笑嘻嘻道,“这被子可真软和,多谢醉儿妹纸。”
醉儿呐呐,瞧着秋月不太友好的神色,忙道了一句,“不客气。”
连忙闪了出去,话说,那秋月冷着脸的样子还真可怕呢。
瞧醉儿逃似的背影,春花抿嘴笑,“瞧你,把人家小丫头吓着了。”
秋月不理她,径直过来铺被。
——
李青歌这边总算安顿好了。
自李青歌走了之后,高远就将儿子交给了夏之荷。
夏之荷并没有像李碧茹那般隆重,又是沐浴又是更衣的,她只一步不离的留在高逸庭的床边,认真的用温水为他擦拭身体。
不是第一次接触他的身体,却是第一次有这种心慌意乱的感觉。
许是真的要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他了,她的心里竟然除了不甘与痛苦之外,还有着一丝自己都想不到的期盼。
是了,这个男人,曾经也是自己爱过的。
他模样英俊帅气,身姿挺拔硬朗,最重要的是,他对自己好,是真心实意的好。
这十六年来,除了爹娘,就只有他对自己是那样不求回报的好了。
想到两人曾经在一起时的美好时光,如今却是事过境迁,物是人非,夏之荷亦是一声叹息。
如果,他不是高家的儿子,如果,他的身份再高贵一些。
如果,她不是生的这么美貌,如果,她那虚荣的心能够稍稍的少一点。他们的结局肯定会不一样!
将他胸前的衣衫解开,露出他健硕的胸膛,尽管皮肤的颜色呈现出青紫的颜色,但是,上面那贝齿咬过的痕迹,还是如一把刀扎进了心里。
李碧茹,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