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着,李青歌起身,就要告辞。
高逸庭也忙起了身,道,“是这样的,今天早上,夏婆子等人告到了我这里,说是李妹妹的奶娘张嬷嬷”
“好了。”
李青歌微笑着打断他的话,“既然告到大少爷那里,自然一切全凭大少爷做主。大少爷,你无需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你只按照规矩办即可,我想,你不会因为她是我荷香苑的人,就姑息她做恶,也定然不会因她是我的人,就对她严苛?总之,大少爷公正处理,无愧于心就好。”
一席话又很好的堵住了高逸庭的嘴,让他胸中愤懑不已。
本来他不想管这样的破事的,但想着那张氏是李青歌的人,也许因为此事还能卖个李青歌一个人情,所以,才硬着头皮接下的。
谁知李青歌竟是这么个态度?
倒让他噎在肚子里的好多话,说也说不出口了。
“好。”
最后,高逸庭只得无奈点头,“多谢李妹妹如此信任。”
李青歌抿唇轻笑,自往外而去,高逸庭随后跟上,走在她身侧。
两人一起出了门,倒让院子里候着的翠巧与醉儿两人见了,一个欢喜一个忧愁。
出了门,李青歌又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结果,大少爷派人知会我一声即可。”
“好。”
高逸庭道,目送着李青歌离开。
但李青歌并未走多远,就被迎面而来的李碧茹给拦下了,“李姑娘。”
“何事?”
问话的不是李青歌,却是高逸庭,原来,他见李碧茹拦下李青歌,便连忙赶了上来。
“哦,大少爷。”
李碧茹立刻恭敬而卑微的看向高逸庭,说道,“是这样的,那张氏与夏婆子还在那吵嚷着,已经闹到了大太太那里,大太太气的什么似的,想将两个私通的人直接打一顿丢出府去,但因为那张氏是李姑娘的人,不敢轻易动她,所以,还请李姑娘去一下。”
正文震慑。
左右都是躲不过的,这府里,有些人无事都想找她的麻烦,何况,出了这样的事,她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能牵扯到自己的机会,李青歌微微咬唇,看似犹豫,实则早将一切规划在了心中,刚才,她那么对高逸庭说,也无非是先堵他的口罢了。舒榒駑襻
她倒不怕张氏会死的很惨,怕就怕高逸庭这样自以为是的人,看在她的面上,会对张氏网开一面。
自己如此一说,那高逸庭不管出于什么心思,也定然不会对张氏手下留情的了。
说不定,为了在自己面前表现他的公正,越发将张氏往死里整也是有的。
这倒更合她的意了娆。
“是谁传到了母亲那里?”
高逸庭冷着脸看李碧茹,这种事让母亲知道了,只怕又要闹起来,而且,他认为那个将此事说与母亲的人,定是包藏祸心,不怕事大的。
李碧茹瑟缩了下,低着头不敢看高逸庭的眼睛,只小声嗫嚅道,“一早表姑娘来给太太请安,许是她说露了嘴也有可能。但也不一定,奴婢当时不在跟前,也不知太太怎么就知道了。”
李青歌闻言深深的盯着李碧茹看了一眼,模样柔顺卑怯,说的话也似无意之言,然,她这模棱两可的话就已经将矛头指向了夏之荷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