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嘞,这下他们几个可有口福了。”
李青歌一边吃着那精致的糕点,一边笑着说,吃到高兴时,还问,“嗯,这个好吃,徐伯,这是什么糕点?甜而不腻,吃到嘴里还有香味呢。”
“这个呀。”
徐升也拿起一块,瞧了瞧,笑道,“这还是我上次无意中在集市上买的,因瞧着精巧,想着小姐会喜欢,就买了一些,听那摊主说,它还有个好听的名儿,叫琅琊酥糕,是祖传的秘方,据说做起来复杂,但吃起来却比别的糕点更加细腻香甜,你吃了也觉好吧?”
“嗯,好吃,比我以前吃的都好。”
李青歌孩子气的点头,嘴里还没吃完呢,手上就又抓了一块塞进嘴里,又道,“徐伯,等会这个什么琅琊酥糕,我多带点回去。”
“好,好,还多着呢。”
徐升听言,乐的不行。
李青歌接连吃了不少的糕点,还吃了点水果,马上就觉得小肚子有些撑了,“徐伯,别再往上摆了,我吃不下了,等会打包回去,呵呵。”
“好,好。”
看李青歌是真的将这里当成了家一般,那样随意的吃喝,徐升很是欣慰。
吃饱喝足,看徐升那欣慰的神情,李青歌心里亦是满足。
爹娘不在了,徐伯就是她唯一的长辈了。
“小姐。”
将桌子又收拾了干净,徐升亲自端了水来给她洗手,一面又问,“上次,你在信里跟我说有十几间铺子是怎么回事?”
“哦。”
她今天来就是为这事的,李青歌从怀里掏出契约,放到桌子上,“徐伯,这些给你,我知道你人脉广,烦你找些可靠的人,将这些铺子接管了。”
徐升拿过契约一看,有些傻眼了,这些铺子个个可都是赚钱的行当啊,绸缎布匹、酒楼、茶叶、金银器之类,涉猎很广。
“小姐,这些你是从何而得的?”
徐升睁大了眼睛,内心满是惶惑。
李青歌看他一眼,微笑安抚道,“放心,不是偷不是骗,更不是抢来的。”
“那是?”
徐升还是不放心。
但也不能说是从夏家那里得来的,李青歌笑道,“是一个朋友托给我的。”
“朋友?”
什么朋友能有如此大手笔?
“大理城你知道吧?”
李青歌端起了茶杯,只望着里面悬浮的茶叶,低低道。
“大理城?”
徐升露出茫然,听是听过,可小姐会和大理城有关系吗?
李青歌将杯子又放下,朝徐升眨了下眼睛,狡黠笑道,“我与那大理城少主打赌,结果,他就输了这些给我。”
“这些?”
还少啊?瞧李青歌那不屑的神色,徐升都看不下去了。
“哼,他说这些对他们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之一毛而已,让我随便拿着当零花钱,哎。”
李青歌一叹,道,“所以,徐伯,我又不会打理生意,这些你看着办吧,或卖或者继续经营,也或者换个合适的行当继续,都可以,总之,徐伯,从现在开始,这十几家的铺子就归您了。”
“什么?”
徐伯被吓的坐到了炕上,“小姐,这怎么使得,使不得呀,眼下这药铺还是小姐出资”
他慌忙将契约还给李青歌。
李青歌怎么会收,她收起了说笑,正了正脸色,将那些契约又重新塞回给徐伯的手上,“徐伯,你听我说。”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