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知道他竟是这么煽情的人?李青歌心中冷笑,口气却冷了几分,“大少爷,若没有别的事,请恕青歌不能奉陪了。”
说罢,起身要走。
“李妹妹,你且等一下。”
高逸庭也跟着站了起来,急切的想要留住她。
李青歌站定,抬头淡淡的望着他,“大少爷有话便说,不必吞吞吐吐。”
她倒要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开的了那口?
看她漆黑的瞳中没有半丝感情,高逸庭心下挫败,却还是鼓起勇气问,“那天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
李青歌疑惑。
高逸庭心下更沉,她竟不记得了?“如果,我愿意此生只娶你一人,你愿意——”
“不愿意。”
不等他表白完,李青歌便断然打断他的话。
高逸庭期盼的神色瞬间断裂,“”
“还有别的事吗?”
李青歌面无表情的问。
高逸庭有些受伤,更有些不甘,“那你想如何?我照做就是。”
“你就那么想娶我?”
李青歌一挑眉,冷魅的视线直直望见他的眼底,似要看穿他的心。
正文愤怒。
真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了,面对李青歌鄙薄又嘲讽的眼神,高逸庭只觉得心情糟糕透了!
他是带着真诚的心过来的,想不到她竟如此
“你说呢?”
他冷着脸反问了一句,幽深的眼底流露出恼怒之色来,继而,唇角微勾,似警告又似试探的问,“你我早就有婚约,难道我还能背信弃义娶别人?或者,你更希望我娶别人?”
李青歌并不介意他动怒,反无声的笑了笑,“也许都有吧,无论是你背信弃义,还是我的希望,总之,你娶别人跟我无关。舒榒駑襻”
“如果说,我偏要娶你呢。”
她无所谓的表情彻底激怒了他姝。
李青歌抬眼,淡然冷静的望着他,“我不会嫁你。”
“你?”
高逸庭气结,“李青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只要我一天没有说不要你,你都是我高逸庭的未婚妻,将来也只能是我的女人。不嫁给我,你也休想再嫁其他男人。”
“哼。”
李青歌冷然一笑,黑漆漆的眸中漾过挑衅的光来,“这个,无须你来操心。剧”
“李青歌,你别不识好歹,”
高逸庭潜藏心底的邪恶被她彻底激发了出来,他咬牙邪恶的冷声道,“你该知道,在西陵国,女子悔婚将会是怎样的后果?”
“不就是杖责三十吗?”
西陵国有个很不成文的法文条例,凡定了亲的男女,只有男方不要女方,没有女方甩掉男方的,如若对亲事实在不满,可上衙门相告,有衙门做主解除婚约,但前提是,女方无错亦要先受到惩罚。
杖责三十,一切都等打完了再说。
有些,挨不过打的,许是中途就退缩了的。
有些,即便挨过了杖责,但是,最终能不能离的掉,还得衙门与男方说的算。
所以,在西陵国,只有男方休掉女方的事,而女方不要男方的很少很少。
但李青歌不介意开开这个先例。
“难道你宁愿上公堂被杖责三十,任人唾骂,也不愿与我——”
高逸庭被气红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