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间有如打了鸡血一般,浑身又充满了力量,忙又朝高逸庭那边跑去,半路上遇到了高逸庭,这才拦下了他。
高逸庭回房后,问了小厮自己离家后府上的一些事,不想小厮告诉他近日来发生所有的不好的事情,包括昨晚那道士诬蔑李青歌最后被抓的事情。
他立刻想到了这是母亲的伎俩,她是又想谋害李青歌呢。
顿时,这气就不打一处来,打算去找大太太问个明白,为何她一直不肯放过李青歌?普济寺的那一次,难道她还没受过教训不成?
正带着怒气而来,路上却被人拦了下来,冷眼一瞧,这人却是夏之荷,只是没有往日的光鲜与美丽,此刻的她宛若一朵枯萎的花儿,脸上浮肿眼睛无神,衣服褶皱的厉害,还有些脏兮兮的感觉,隐隐还有股不好的气味传来。
他没有开口,只是皱眉疑惑的望着她。
“大表哥。”
感觉到他冷漠的眼神,夏之荷一下子清醒,本想扑到他怀里的动作戛然而止。
“有事?”
他也知道夏家的事了,大概也猜到夏之荷找自己什么事了,这些年,对她,他几乎从没拒绝过,只要她开口,无论什么事,他总会想办法替她办。
这一次,大抵是因为夏家,她才来找自己的吧。
“大表哥。”
尽管他神情淡漠,可是,一听他的声音,她心底的脆弱还是瞬间爆发了出来,眼泪哗的顺着眼眶涌出,也不顾周围是不是有人,夏之荷难过的扑进了高逸庭的怀里,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哭诉道,“大表哥,你总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荷儿等你等的好辛苦,好辛苦,呜呜呜”
她这话倒不假,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这些日子在高家过的并不好。
但是,也正因为她过的不好,她才会想到他吧。
倘若,没有发生这些不幸的事,她夏之荷的眼里还会有他吗?她还会如此痛哭流涕的抱着他吗?
高逸庭心里也难过起来,因为心明所以难过,因为了解所以难过。
他知道,自己于夏之荷不过一根鸡肋。
她好的时候,他便是弃之也不会可惜的,她不好的时候,他也勉强可以拿来就就口的。
最终,面对她的眼泪,他不着痕迹的推开了她,神色淡漠的道,“有什么事的话,找你姨妈吧,内府之事,于她还是方便一些。”
正文排斥。
手中一空,夏之荷心口一窒,憔悴的脸顿时跨了下来,双眸受伤的盯着高逸庭,“大表哥”
“我还有事。舒榒駑襻”
高逸庭挪开视线,不再看她。
见他提步要走,夏之荷本能的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大表哥。”
她溢满泪光的眸子充满哀求的看着他,大太太不管,如今这高家,只剩高逸庭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高逸庭皱眉盯着她紧紧拽着自己的手,幽深的眸底看不清情绪。
“大表哥。”
夏之荷趁机哭诉了开,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凄楚的说,“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发生了好多事。你知道吗?荷儿的家没有了,被大火全部烧光了,哥哥死了,爹跟娘都被官府抓走了,呜呜,大表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妪”
扬起小脸,那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阳光下折射出酸楚的光芒,“大表哥,荷儿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荷儿只有你了。”
说着,呜咽一声,又想扑到高逸庭的怀里。
高逸庭却长臂一伸,本能的将她靠过来的身体挡住,“夏家的事,谁都没料到会变成这样,如今,你想别的也没用,就安心在这里先住下。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