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一派胡言!”
夏之荷听完,早已气的满脸通红,什么也顾不得的,就像失去理智般,走上前来,狠狠的一脚踹在了那人的心窝,“你胡说,胡说。”
那人哀嚎,“姑娘,小的没有胡说,姑娘饶命。”
翠巧忙拉住夏之荷,打归打,打死了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哼,也不知道你从哪弄来的这些人,竟然如此为你卖命?”
大太太冷笑着看李青歌,对那人说的话是一点不信。
高逸庭听言,边看看李青歌,又看看失去礼仪的夏之荷,心中犹疑不定。
李青歌亦跟着冷冷一笑,“呵,太太这话说的,倒真是看低青歌了呢。青歌再愚钝,也不会做出那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来。”
一句话戳到了大太太痛处,她不就是想害李青歌不成,反倒到处树敌,还将自己弄的这副惨样吗。
李青歌讥讽着盯着大太太,继续道,“若真是我弄来的这些人,我想害谁?害夏姐姐吗?那还不如让他们直接掳了夏姐姐,不是干净痛快?”
“”
大太太哑口无言,心里憋气的想发疯。
又见高逸庭疑惑的望着自己,李青歌亦缓缓起身,边走边说,“何况,若真的是想害夏姐姐,又怎么会找夏公子呢?”
李青歌走到那蜷缩之人的身侧,用脚尖将他翻了个身,众人一见,皆是大骇,虽然被打的几乎看不出人模样,但是夏之儒,却是真切。
“大哥。”
夏之荷也是惊呆了,她是真没想到大哥会亲自动手?真是个蠢货,蠢货啊,这种事情怎么能将自己摘进去??
“大哥?”
在人前,夏之荷还得装作震惊的模样,扑到夏之儒的身边,哭道,“大哥,你怎么弄成这样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这还用的着问吗?李青歌冷笑,一边摇头叹道,“怎么回事?想不到竟然真的是夏公子?想我李青歌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何要如此害我?”
“小姐,刚才那人不是说了吗?是小姐您挡了人家姻缘。”
翠巧从旁轻声道,声音虽不大,却正好够全场人听见。
翠蓉亦帮腔道,“怪不得,哎,知人知面不知心哪,李姑娘,你处处忍让,想不到到头来还要被人如此陷害,当真比翠蓉还惨,翠蓉只不过一个丫头,好歹你是大少爷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呢。”
“好了,翠蓉,你别说了。”
李青歌一脸痛心的模样,却还是勉强说道,“我不信夏姐姐会对我做这样的事,不信呐。”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这些可都是他们自己招的。”
翠巧道。
“是啊,奴婢们都是亲耳听见的,幸好奴婢们赶来的及时,不然,姑娘若是真的有个什么意外,那可就是了不得了。”
其他几个仆妇也纷纷说道,这几个都是厨房里做事的,平日里受过李青歌不少的恩惠,所以,出了这事自然也是出力。
“这就是表姑娘的不是了,抢了人家的未婚夫,还要对人家下这样的狠手,哎,平时看着一副慈善的样子,想不到心地这么狠。”
“你们不知道吗?美人毒蝎,那古代的妲己就是这样的,别看她平日里装的多好,实际上心思才坏呢。”
几个下人竟然也不顾大太太等人在场,私下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就低低的议论了开,言语之中多指责夏之荷。
夏之荷听了,自觉有如被人投到火上架着烤了起来,痛苦不已。
“不,不,我没有——”
当着众人的面,她自知解释无用,只得又流下委屈的泪来。
“够了,你们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