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聪明绝顶,手段高超的旻文太子,就这样死了?
“也许是一时巧合吧……”
沈昀也是一阵感慨,他也没想到名震天下的旻文太子会死在大晋,而且死得这样莫名其妙。“阿年和三皇子已经再三确认过尸体,确是旻文太子无疑。”
沈沅钰一时之间脑子里乱乱的,旻文太子死了,她的大仇得报了,按说她应该高兴万分,买两挂鞭炮放一放,庆祝一番才是,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心里总是不踏实。
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沈昀对庾璟年的称呼什么时候变成了“阿年”
,比她还亲近不少。
沈沅钰问父亲:“这些事情,您是怎么知道的?”
沈昀道:“阿年昨天来了一次,这些都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沈沅钰吓了一跳,“昨天就来过,那我昏迷了多久?”
沈昀道:“你太累了,我给你喝了安神的汤药,让你多睡了一天,算起来,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
沈昀可没告诉她,她在睡梦之中,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叫着庾璟年的名字,沈昀心疼的不行。
☆、宗子之位
“这么久?”
沈沅钰吓了一跳,又问道:“咱们都安全了,那金灵呢?”
沈昀道:“当日阿年把你打晕了,就是金灵把你从陈安县带回来的,她在当夜的一战之中受了点轻伤,我让她卧床休息了。
这个时候,有丫鬟打水进来,给沈沅钰净面梳洗,沈昀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衣裳。回来的时候,正有一个丫鬟喂她吃粥。她两天没吃东西了,也着实饿了,不过沈昀却只让她吃白粥先养养胃。
等沈沅钰吃了一碗粥,又叫丫鬟扶着她在屋子里走了走,感觉精神好了很多。她不过是睡了一大觉而已,又不是生病,回复的自然很快。沈昀就让她坐在榻上,自己找了一张椅子坐下,道:“昨天阿年过来,除了向我述说陈安县的那一场战斗,更重要的是向我求你!”
沈沅钰登时羞涩起来:“那爹爹您……”
答应了没?
沈昀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们都这个样子了,我还能拆散你们不成?”
沈沅钰是极会看脸色的,立刻上前抱住父亲的胳膊,一阵撒娇发痴,这才把沈昀给哄得高兴起来。
“你们的事儿我都听金灵说了,算这小子有种,关键时刻肯那样待你,我把你交给他也就放心了。若不是如此,想从我的手里把我最心爱的女儿娶走,哼哼,可没有那么容易。”
沈昀的心里也很奇怪,既为女儿找了这样一个好女婿而高兴,又觉得贴心小棉袄就要离自己而去了,感觉到从所未有的失落。
沈沅钰察言观色,隐隐猜到了沈昀的想法,就笑着道:“等女儿出嫁了,一定隔三差五地回来瞧您和我娘,琅琊王府距离沈府也不远,不过一刻钟的车程,爹爹您就别难过了。”
沈昀没好气地道:“谁难过了?倒是你这个丫头,张口闭口的出嫁了,也不知道害臊!”
沈沅钰红着脸吐了吐舌头,又花了不少口舌哄得沈昀重新展露笑颜。这才问道:“爹爹,您的荷包,怎么会落在了旻文太子的手上?”
沈昀忍不住戳着她的脑门道:“瞧你一向冰雪聪明的,怎么就被一个荷包骗成了这样,差点被旻文太子给掳去了北燕。你啊你,让为父的说你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