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白霖从腰间一把瑞士军刀朝他的一挥。他眼疾手快往后一让,白霖乘机爬起身就往原始森林冲。
但才冲了两步就被阿杰抓住马尾用一扯,扯倒在地。没来得及起身,肚子上已重重受了几脚。腹中所有的肠肚像被拧成麻花的毛巾,痛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d,闲死得慢是不是!”
阿杰抓住白霖的手腕一扳,将她手中的瑞士军刀夺过扔到一边,又用力朝她踢去。
突然,一只大手伸过来,扯住阿杰的后背猛地向后一甩。
阿杰十二岁杀人,十五岁运毒,是枪林弹雨中闯出来的,实战经验相当丰富。被人突袭,他顺势在地上一滚翻起身,飞快拔出大腿上的匕首就刺。
可一个措手,匕首已被那男人夺去,随后双手手腕钻心肉痛,手筋已被人挑断。紧接着身体被那人飞快铲倒,脚腕也传来一阵钻心的痛。第一声尖叫还残留在喉咙里,头发就被人揪住,铁锤般的拳头一下一下砸了下来。
“你他妈……是谁!”
他大声问你那人。
回答他的是致命的一拳,还有男人冷冷的声音:“她哥哥。”
k姐抬枪瞄了半天,怕伤着阿杰,一直没敢开。此刻眼看阿杰要被人活活打死,她心一横扣动了扳机。
不料那人揪起阿杰朝她的方向一丢,那一梭子子弹有大半全扫到了阿杰身上。
用枪杆拨开被人扔过来的阿杰,眼前已没了那人的影子,k姐骂了句:“鬼火冲!”
说着飞快往大树背后一闪,麻利地换上弹夹。可随后身边一阵风掠过,太阳穴边多了个黑洞洞的枪口。
根本没看清动作,也没弄出半点声响就追上来制住她,对方是特工么?
在这个地方生存,除了心狠手辣还要会见风使舵。k姐赶紧把手中的枪往地上一扔,抱头跪下:“朋友,你要这妞我让给你。在这条路上混,你也认识彪哥吧,我是彪哥手下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请你高抬贵手,饶了我狗命。”
那男子大约二十七八岁,蓄着一头短发,鼻梁上架着副金边眼镜。看上温和儒雅宛若盛开白莲清雅,悠然,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戾气,矛盾却完美地糅合在一起。
他淡淡道:“白霖让你们带她出境,给了你们多少钱?”
大难临头,k姐处变不惊:“三十万美金。”
“三十万美金,”
那人微微点头,忽然语速变快,枪口将她的脑袋顶得歪到了另一边,“两倍价钱你们还劫她!”
k姐忙道:“我们错了,不知道她是大哥你的人。”
她把白霖的包小心翼翼放到那人脚边,“东西还你。”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白霖“嗯”
了一声。
那人扭头看向那边。
见状,k姐右手趁机拨开脑门上的枪口,左手飞快拔出腰间的五四式。
“嘣”
的一声,枪声响起。
拔枪对射,决定胜负的是两人相差的001秒。
k姐扑通倒地,眼睛还死不瞑目盯着那人左手多出来的左轮。
收起武器,白知秋走到长满藤蔓的青石后。
白霖背靠大青石坐在地上,蜷缩着身体,手紧紧地揪着蔓藤,嘴唇里溢出细微的呻吟。
掐起白霖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唇角似挑非挑隐约含笑:“装疯卖傻,三个月不开口说话,原来是为逃跑做准备。居然能跑进金||三角,还敢跟蛇头做买卖,哥哥该夸你还是该骂你蠢?怎么,在你眼里哥哥比这些毒|||贩更可怕?”
把手伸到白霖腹部伸到往下一探,“肋骨没踢断,真可惜。踢断了才好,好让你长长记性,不是谁都像哥哥一样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