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彻底抓狂,忍不住爆了脏话:“你这混蛋不快点抱我去,难道要我飞过去啊?!”
早饭摆上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巳时。
锦瑟真的饿的一丝力气也没有了。靠在软榻上,身子后面垫着高高的靠枕,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叶逸风耐心的坐在她身边,一勺一勺的喂她,她却懒洋洋的,一切都提不起精神来的额样子。
“张嘴。”
叶逸风手中的银质汤匙碰了碰锦瑟的唇。
“啊——”
锦瑟这才张开嘴巴,等着他把汤勺送到嘴里后,合上。
屋子里的丫头都被赶出去了,没办法,大少爷给人喂饭的事情若是传出去,恐怕满京城的人都要笑掉了大牙。
一顿简单的早饭,不过是一碗清粥而已,锦瑟居然吃了两刻钟的时间,肚子里的危机一旦解除,她便转身抱着靠枕沉沉的睡去。
叶逸风刚把饭碗放下,回身看时她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
“唉!这小东西,还是太小了。”
叶逸风轻叹一声,把她抱进卧室里去,放在床上盖上厚厚的锦被,让她安稳的睡。
他自己则转身出来,胡乱吃了点东西便叫墨菊进来收拾了,往前面去了。
绝对是一战成名。
自从过了今日,锦瑟不管是见到欧阳铄还是见到杜玉昭玉花穗儿,这些家伙们看她的眼光都带着好奇敬佩甚至无奈惊秫。
更有甚者,杜玉昭那天见到她居然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三遍,才微笑点头,然后竖起大拇指,叹了口气说道:“大嫂,兄弟之前从来不服谁,从今以后兄弟我只服你。”
锦瑟顿觉无地自容。
玉花穗则在他身旁偷偷地笑,趁着没人的时候便拉了她去角落里,悄悄地问:“怎么样啊?疼不疼?”
锦瑟正有深仇大恨要跟她算呢,于是掐着她的胳膊狂吼:“疼不疼你自己去试了不就知道?!”
狂吼的结果就是,屋子里所有的丫头都悄悄地退出去,临走时前都敬佩的看了她们两个一眼,一脸的壮烈。
两天下来,锦瑟终于抓狂的举着手攥着拳在屋子里一边转一边大叫:“啊啊啊——我受不了这帮家伙啦!”
墨菊好心的上前来劝道:“姑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镇南侯爷已经跟老先生提婚了。过几日就要放定,过了年就要行聘嫁之礼。您铁定是镇南侯府的大少奶奶了。以后那些人还不都得看您的眼色行事?您看谁不顺眼,留着以后慢慢修理就是了。”
锦瑟仰天长叹:“我就看叶逸风最不顺眼,我拜托你告诉我,要怎样才能好好地修理他?”
墨菊咧了咧嘴,想了好久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无奈锦瑟一再的逼问,她只好敷衍道:“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儿,要不姑娘悄悄地跟玉姑娘要一点那什么媚什么酥的,给大少爷也吃一点不就得了?这叫一报还一报啊。想必大少爷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儿跟姑娘翻脸的。”
“啊?”
这回轮到锦瑟咧嘴。
给叶逸风下媚骨酥?你还不如杀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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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了婚事,锦云开的表现果然让锦瑟开了一把眼。
之前,锦瑟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是个开明的父亲,什么彩礼之类的他应该都不会看在眼里。
想不到他到了这里之后,脑子里居然深入了许多封建主义思想糟粕,居然把这些古代人的礼节研究利用的十分透彻,着实把镇南侯给难为了一把。
按照大虞朝的礼制和约定俗成的婚嫁规矩,男婚女嫁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叶敬淳因为在叶逸风他娘的坟前看见锦瑟带着叶逸风来上坟祭奠,便知道这个小丫头对自己儿子的重要性。再加上之前闹了那么一出,他自然知道凭着儿子的性子,恐怕他这辈子是非这个小丫头不娶了。所以那天他直接挑明说自己回去后会找媒人去锦云开那里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