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迪卡阴沉着脸说道
“我等不敢,只是陛下之命并非良策,我等只是”
没等他话说完,就被白勇太打断了
“放肆!安敢对陛下不敬!来人!将此人拖出去斩!!!”
“什么!”
那人顿时一惊
随后两名流火卫便快步走进大殿,提起此人就往外走
“等一下!臣冤枉啊陛下!请陛下饶命!亲王殿下救我!!”
其他人见此一幕也也被吓到了,自先王故去,这朝堂之上何时还死过人?!
“请陛下开恩!”
“请陛下开恩!”
其他人纷纷求情
“陛下!驸马并无执法权!无权处置大人!”
维利尔阴着脸站出来说道
库洛迪卡看了维利尔和下面跪着求情的大臣们一眼并没有开口阻止流火卫,而是拉着白勇太的手站了起来
“看来各位并没有理解孤的意思,今后驸马与孤地位同等,同时也是孤的最高行政官,拥有孤的所有权利,听懂了吗?”
“这陛下,这万万不可啊!”
所有人又开始抗议库洛迪卡的这道令了
“都给孤住口,谁若再有异议,那就拿你们的头与流火卫的刀去拼一拼谁更硬吧!”
库洛迪卡冷声说道
“陛下”
“都别说了!听陛下的!”
维利尔突然开口说道
“这”
其他大臣都蒙了
不是哥们,要我们逼宫的是你,现在让我们听话的还是你,你这搞得我们里外不是人啊!
“陛下,不知比赛安排在什么时候妥当?”
维利尔没理会那些大臣,对着库洛迪卡问道
“亲王殿下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应当尽快,最好明日!”
“那便明日!”
“遵旨!”
“孤乏了,都退了吧!”
库洛迪卡挥了挥手说道
“那不知卡塞大人”
就是刚刚被拉出去斩那个
“胆敢抗命辱君,斩了就斩了吧,但是念在为官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族人赦免家产充公!”
库洛迪卡随意道
“是!”
维利尔心中怒火冲天,那可是他最忠实的狗腿子之一
但也没有办法,如今偌大的王宫没有一个自己的兵,全被流火卫肃清了,想火也不了!
而且有白勇太在上面坐着,自己想阴阳两句也不行了,唯恐这喜怒无常的驸马趁机把自己也下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