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靖遥笑着点头。
邵骏璁往一边往外走一边问:“晚上叫上韩钧和唐恒一起去喝酒,你有空吗?”
卫靖遥摆摆手说道:“我就不去了,我还有点事儿,等我忙完了,我做东请大家一起聚聚。”
“那我先告辞了。”
邵骏璁跟卫靖遥拱手告别。卫靖遥把人送至二门,看着邵骏璁上马离去方转身回去忙自己的去了。
晚上,邵骏璁约了韩钧唐恒三个人聚在一起喝酒,几个人难免说起白少瑜的事儿。
韩钧叹道:“白少瑜那个人哪,这回是被人坑惨喽!”
“你怎么就知道他是被人坑了?”
唐恒亲自拿了酒壶给大家倒酒。
“多明显啊
鸟人!他怎么可能把给御药房供的虎骨换成牛骨?他这不是自寻死路吗?说良心话,就算是傻瓜想要弄点假药赚钱,那也是往民间的呃药铺里送假货,往宫里送,嫌自己死的慢?”
唐恒说着,举杯朝着邵骏璁和韩钧,“来,喝酒。”
邵骏璁和韩钧举杯,三个人把杯中酒喝完。
“来,尝尝这个,这个鱼可是这家菜馆的拿手菜。”
唐恒夹了一块鱼肉给邵骏璁。
“嗯。”
邵骏璁现在吃什么都吃不出滋味来。
“大哥,我听说回鹘王和北蒙王给陛下递交了国书,想要来帝都城朝拜陛下,北蒙今年遭受了严重的冰雹灾害,请求岁贡减半,皇上为这事儿正犹豫着呢。”
唐恒低声说道。
“嗯,北蒙今年的确下了几场大冰雹,砸死了不少牛羊马匹还有牧民,他们那边本来就缺医少药的,当时天气热,瘟疫随之就扩散开了。岁贡能给一半儿估计都得让北蒙王倾家荡产了。”
邵骏璁说道。
“真的?”
韩钧纳闷的问。
邵骏璁冷笑道:“西北驻军里的烈鹰卫不是吃干饭的,如果连这点消息都弄不清楚,他们还好意思领军饷?”
“可是,北蒙王怎么可能倾家荡产给咱们上岁贡啊?他自己不过日子了?”
韩钧诧异的问。
邵骏璁和唐恒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立刻瞪起了眼睛,之前的慵懒闲散之气烟消云散。
“陛下对这件事情是怎么打算的?”
唐恒问。
邵骏璁摇了摇头:“还不知道。”
“这朝拜之事必有蹊跷啊!”
唐恒担忧的说道。
“必须谨慎行事。”
邵骏璁轻轻地点了点头。
三兄弟原本是闲坐小酌,喝到一半儿却察觉了大事情,一时间都沉默下来,成了喝闷酒。
韩钧叹了口气,靠在椅子上说道:“不管怎么样,这次我们家只能保持沉默了。”
“老侯爷去世,你们一家子都在守孝,的确没办法再参与这些事情了。”
唐恒点了点头,又摇头叹道:“可是西北军一直都是镇国公掌管,若是韩家不率兵出征,这一场仗要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