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什么?!”
颜文臻简直被毕甲申的话给惊呆了!这人说什么?他是说自己想要毒死父亲?怎么可能?虽然自己恨死了那个人,可是——怎么可能!
王福成立刻跳起来指着颜文臻骂道:“好一个阴毒的妖女啊!你不怕天打五雷轰吗?!居然连亲爹都想要毒死!可怜我儿死的冤哪!”
一边骂着,王福成一边嘶喊着扑向颜文臻,“我要杀了你!你个妖女!你该天打雷劈——”
“你胡说!我没有!”
颜文臻愤愤的站起身来吼回去:“附子草什么的我根本就没叫人买过!毕甲申你做伪证!你收了别人多少好处!你良心呢?!”
“肃静!肃静!”
大理寺卿狠狠地拍着惊堂木。两旁的衙役急忙出列上前去把王福成和颜文臻都按在地上。
韩钧看着颜文臻被衙役粗暴的按下去,眉头顿时皱起,刚要说话,就被卫靖遥一把按住。
“刘大人,这案子如此便可以结了吗?”
卫靖遥淡淡的问。
大理寺卿皱眉道;“人证全了,如今还缺少一样物证。”
“哦?缺什么?”
卫靖遥明知故问。
☆、【023】伪证
“请大公子稍后。”
大理寺卿朝着卫靖遥拱了拱手,然后转身从桌案上抽出一支令牌丢下去,吩咐道:“即刻派人去家和斋叶搜查,看有没有剩余的蓖麻子和附子草。再传仵作和太医院的太医,本官要再次验尸!”
听了这话,韩钧好歹安心了些,他知道白少瑜给了胡太医三千两银子,目的就是要胡太医能够秉公办事儿,别再往颜文臻身上栽赃。
然而,现实再次刷新了韩钧对邪恶的认知。
先是衙役从家和斋颜文臻的房间里搜出了没有用完的蓖麻子和附子草,接着,胡太医的供词直接把颜文臻给逼进了绝境。
“回大人,这是白少瑜给下官的三千两银子,目的是让下官为这个姓叶的女子开脱罪名。”
胡太医双手托着一卷银票递上去的时候,韩钧只觉得眼前的所有人都成了恶魔,一个个嘴脸全都扭曲了,丑陋的叫人恶心。
接下来,大理寺卿让在场的所有证人都签字画押。之后质问颜文臻:“颜文臻,事到如此你还不招么?”
颜文臻冷笑道:“我没什么可招的。我没有下毒,没有买毒,这一切都是栽赃陷害!大人偏听一面之词,却不去纠察案子的真相——哦,也对,或许大人早就知道了真相却不敢承认。我一个弱质女流又有什么可说的?!”
大理寺卿被颜文臻说得恼羞成怒,惊堂木一拍,喝道:“大胆!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敢狡辩?我看不用刑你是不会认罪了!”
颜文臻傲然站起身来,冷笑道:“大人最好把小女子打死在这公堂之上。也省的将来再麻烦一次侩子手。”
“你当本官不敢对你用刑吗?”
大理寺卿气得头顶冒烟,抬手抽出令牌摔到地上,喝道:“来人!过下去先给我打二十板子!我看是她的嘴硬还是我大理寺的板子硬!”
“慢着!”
卫靖遥抬手制止,“不知道大人可否听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