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心思你们还不知道?她是不想跟白家有什么牵扯了。”
许氏说着,又摇头叹了口气。
“要我说,小臻就是傻了。”
许呈鹤无奈的摇头,“想当初他们白家用咱们颜家大笔的银子时,可没这么不好意思。哦,怎么现在我们落难了,他们不但退婚,还……还要逼着咱们去为了他们家的生意给姓邵的当奴才去啊?!”
“好了,少说两句吧!”
许氏烦躁的敲了敲桌子,“我说你们一定要记得再去找房子。姑娘说了会尽早办出去。”
“知道了。”
许呈鹤无力的点了点头。
“这房子是真的不好找啊!”
许西忱也烦躁的很。
许氏自然也不想折腾,无奈的叹道;“那也得找,姑娘的心里难过的要死,我们现在都尽量顺着她的心思吧。”
“行吧,我明儿再跟他们两个商议一下。”
“早知道这样,我们就该让老爷子在外边多买两处外宅了。”
许呈鹤嘟囔道。
“马后炮!有个屁用啊?”
许西忱生气的骂道。
“好好,马后炮,我不放了,我睡觉去了。”
许呈鹤无奈的举起手,起身朝着他老子娘欠了欠身,转身出去了。
找院子,买铺面这样的事情,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尤其是颜文臻现在的这个处境。所以家和斋依然还在原处开张,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生意不能说不干就不干。只是颜文臻再也没办法把全副心思都放在厨房里。
邵骏璁因为西南军饷的事情有阵子没来家和斋,而韩钧则因为那天一不小心给白少瑜搭错了桥,也有好几天都不好意思来家和斋。
邵骏璁终于发现食不知味的时候,一晃十来天过去。
从皇宫里回来的路上,邵骏璁一想到家里的那些饭菜便觉得腻烦,遂对身旁的两个亲随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逛逛再回。”
“大少爷,你身边好歹要留个人跟着吧?”
亲随欠身说道。
“这里是京城,又不是敌营,还要什么人跟着?”
邵骏璁冷冷的摆了摆手,示意所有的人都滚蛋,爷心里不高兴要一个人走走。
亲随都不敢多说,躬身看着邵小将军百无聊赖的牵过一匹马,抬脚认镫上马疾驰而去。
因为心里想着好吃的,所以邵骏璁不知不觉就到了家和斋的门口。
下马上前叩门,开门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小厮,小厮显然并不认识邵骏璁,但看这位的打扮也知道是清贵之人,忙躬身行礼:“这位爷请了,您可有预定位子?”
“没有。”
邵骏璁皱眉道,心想来吃个饭罢了,还要预定位子?
“哎呦,那颗真是对不住,我们今儿的座位都定出去了,您这……”
小童歉然的躬身,陪着一脸和气的笑。
邵骏璁皱了皱眉头,妥协道:“我就一个人,你随便给我安排个什么地方都好。”
“唉,这……”
小童还想说什么,邵骏璁已经一把推开他走了进去。
“这位爷……这位爷!”
小童匆匆的追上去,陪着小心说道:“您没定位子的话,请先随小的来这边等一下好吗?小的要去请示一下我们掌柜的,您可别为难小的呀。”
邵骏璁自然不屑为难一个打杂的小厮,于是点了点头随小厮进了一个小月洞门,在一个看似小花园的院落里,小童从肩上拿了一块雪白的手巾擦了擦石凳,歉然道:“这位爷,您先请坐,小的先给您上茶。”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