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是啊!”
白王氏笑着拍拍颜文臻的手,叹道:“如今对我来说,少瑜就是全部。他比一切都重要!小臻哪,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颜文臻点头:“伯母的话,我明白的。”
“现在少瑜心里只有你,这些日子他为了你可以说是寝食难安。我希望你能看在你们两个从小的情义上,也能疼惜他一些,好不好?若是他的身子有什么不妥,你和我就都没指望了。你说是不是呢?”
颜文臻听了这些责怪,心里百味陈杂,也只能乖顺的点头:“伯母说的是,我记住了。”
☆、【008】重新打算
白少瑜被兄弟们拉着一起喝酒,一直到晚饭都没回来。
颜文臻被白王氏拉着从中午说到晚上,用过晚饭之后才回自己的小院子去。这半天的光景,她的心里,脑袋里,耳朵里全都灌满了白王氏关于女人应该如何体谅丈夫,如何以夫为主,如何珍惜她儿子云云,颜文臻午饭和晚饭基本没吃——整身体里都被那些话给灌满了,简直一口都吃不下去。
豆蔻自然也一直陪着,一回到小院子里把院门一关,她先受不了了:“哎呦我的老娘啊!太太怎么……唉!大爷在她眼里简直就是个稀世珍宝啊!”
“那当然,那可是人家辛辛苦苦生下来又辛辛苦苦养了十九年的人。一个女人有几个十九年啊!少瑜自然是她的全部了。”
颜文臻此时都顾不上为爷爷的去世伤心了,一进门就躺在榻上,简直疲惫至极。
当晚,白少瑜跟几个堂兄弟们喝到很晚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酩酊大醉,直接是被家仆背进房门的,第二天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大爷,太太叫人做了暖胃的山药汤,说让您起身后先喝一点再用早饭。”
大丫鬟银杏一边给白少瑜穿鞋,一边说道。
“嗯,知道了。”
白少瑜起身后,先去盥洗,“嗯?这个洁牙膏怎么换了?”
“过年了么,自然都换了新的。昨儿就是这个,爷这会儿才发觉么?”
银杏娇笑道。
“哦。”
白少瑜轻轻地舒了口气,过年了,一元复始,万象更新。一切又是新的开始,只是不知道颜文臻的心里是不是也这样。想到这个,白少瑜便忍不住问:“颜姑娘昨儿怎么样?”
银杏忙递过巾帕,回道:“颜姑娘挺好的,昨儿陪着太太说了一天的话儿,今儿一早回了太太,说想去看看她的奶娘。太太说颜姑娘是个难得的重情义的人,便叫人套车送姑娘去了。”
“去了许家?”
白少瑜诧异的问。
“是的,早饭后就走了。”
白少瑜愣了一愣,把巾帕丢进小丫鬟端着的托盘上,转身往小花厅去了。
猪肚白果山药汤虽然不是颜文臻做的那个味道,但也有五分像。白少瑜喝了两口汤,心里越发的想见颜文臻,立刻马上就要见的那种强烈渴望,那股压在心底的惊慌又丝丝缕缕的涌起来,好像下一秒她就会消失一样。胡乱吃了两口东西,白少瑜便吩咐银杏:“去拿出门的衣裳。”
“爷要去哪儿?”
银杏一边去拿衣裳,一边随口问了一句。
“去许家看看。”
白少瑜说着,便转身一边把身上家常的外袍脱下来一边往自己的卧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