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
邵嫣然摇头叹道,“之前我还不信,如今看来这话还真是不假。”
颜文臻轻笑道:“你知道我从小没有母亲。从我会说话起,就没叫过母亲。之前我也觉得她太过分了,我不就是出身低嘛,这又不是我的错。在这个世上,谁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呢?你哥哥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哥哥,这也不是我的错啊!为什么她就那么看我不顺眼,非要阻挠我们。可是你还记得吗?在我跟你哥哥成婚后的第三天,我们去宁侯府做客,侯府那边的一个小丫鬟说错了话,母亲立刻就要叫人打死她。”
邵嫣然笑道:“怎么不记得。母亲虽然性子烈,但却不是凶残之人。而且她亲手拿了鞭子抽一个小丫头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当时,连大舅舅都惊动了,若不是大舅母拦着,那小丫头那天肯定逃不过去。”
“你可知道那天母亲为何发那么大的火?”
颜文臻问。
“说是那小丫头说错了话,不过具体她说了什么,我没问出来。”
邵嫣然摇头。
“她当时跟她旁边的丫头说,我不过是个厨女,身份连她都比不上,属于杂役一流的下等人。刚好母亲听见了,所以才发那么大的火。”
“敢这样说你,也的确该死。”
邵嫣然咬牙道。
“可她说的是事实啊。”
“就算是事实,那又怎样?你现在是我大哥的妻子,是我将军府的少夫人!”
邵嫣然生气的哼道,“她瞧不起你就是瞧不起我大哥,瞧不起我们全家人!”
“是啊!之前,母亲不同意我跟你哥的婚事,自然是因为我的出身会让你们家蒙羞。尤其是你哥哥,那些人即便嘴上不说,心里也会瞧不起我,所以母亲才会反对。”
“可现在不一样了。”
邵嫣然忽然明白了颜文臻的意思。
“是啊,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谁敢在背后说三道四,母亲就先饶不了她!会直接拿鞭子抽死她。”
颜文臻微笑着低头,手按在平坦的小腹上,“因为她现在已经把我当成了她的孩子。也像护着你跟你哥哥一样,护着我了。”
“说得对。”
邵嫣然上前搀扶着颜文臻的手臂,笑道:“嫂子,您现在有孕在身,可别在这冷风里久站了。赶紧的进去吧,小心冻着我大侄子。”
“贫嘴。”
颜文臻低声叱道,“赶明儿你嫁了人,也给我们生个大外甥。”
“大外甥……噗!”
邵嫣然忽然笑得合不拢嘴。
“是什么好笑的事儿让你笑成这个样子?”
“我忽然想起一件旧事……这,这还是听曦月说的。”
“什么事儿?”
颜文臻好奇的问。
“当年,当年皇后娘娘小时候,又一次在宁侯府,为了我哥养的那只云豹,曾经要求……哈哈哈……”
“要求什么?哎呀,你快说呀!”
“要求跟我哥这个大外甥一起睡……唔!”
邵嫣然话没说完,就被颜文臻给捂住了嘴巴。
“不许胡说八道的!”
颜文臻小声警告。
邵嫣然用力睁开颜文臻的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瞪眼辩驳道:“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问我哥,陛下当时因为这事儿,非要把我哥送去云滇战场上去建功立业呢!”
颜文臻缓缓地点了点头,心想这事儿是要好好地盘问盘问!
……
对于卫凌浩和邵凌霄出征西南的事情,韩建辰表示很焦虑。这种时候,最应该出征需要上战场的不是邵凌霄更不是宁侯府,而是镇国公府韩家。这个时候,皇上选择了宁侯府和邵凌霄,是不是表示已经对镇国公府,对韩家有顾虑了呢?
练了一个时辰的剑,出了一身透汗之后,韩建辰依然觉得心里不舒服,便把手里的佩剑丢给旁边的随从,沉声道:“走,去忠毅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