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说的是。”
小嫚点头应道,“奴婢也没想到这贱人还长了一副硬骨头。”
“不要小瞧看上去柔弱的女人。有些女人外表越是柔弱,内心越是疯狂。而且,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找出邵隽文真正的目的。”
慕尧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看看,一个文弱书生加上一个弱质女流,就让我们这么多人跟着头疼。你说这皇上是人当的吗?”
“公子!”
小嫚皱眉看了看旁边的千寻,挤眉瞪眼的示意慕尧别乱说话。
千寻则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陛下不会因为慕公子的话生气的。”
“看看。”
慕尧笑着点了点小嫚,“到底你不如人家千寻将军是在陛下身边混的人。揣测圣意这样的事情,你还差得远呢。”
说完,慕尧又朝着千寻笑了笑,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加把劲儿,我看好你”
,便背负着双手走了。
“嗳,我……”
小嫚眼睁睁的看着慕公子翩然而去的身影,想解释却没机会了。于是转头瞪千寻,“公子跟你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算了,别想了。”
千寻上前来低声劝道:“走吧,去休息一会儿。”
“要你管。”
小嫚瞪了千寻一眼,甩手也走了。
接下
接下来的一天光景,萧颉千寻带着所有人在收拾残局。
罗同江等一干罪臣全部关进济州府大牢严加看管,各府里抄捡出来的财物全部封存造册。这边所有的工作都是等王云岭带着刑部侍郎和都察院按察使赶来济州就地审理治河总督以及属下三十几名官员贪污渎职,勾结叛乱,谋逆篡权等罪名。
王云岭等人接到密旨后连夜出发,乘坐快船日夜兼程,于三日后抵达济州治河总督府。
治河总督府正厅,王云岭,都察院按察使封羡,刑部左侍郎曾成昆三人各自穿着品级朝服急匆匆的跟着千寻进入大堂。进门后纳头跪拜,齐声道:“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
一身浅青色家常绸衫的云硕抬手道。
“谢陛下!”
三人齐声谢恩,又磕了个头方才站起身来。
云硕心情不好,本来就不带笑意的脸上阴云密布。他沉默,王云岭等人也不敢随便开口,便躬着身子站在那里等皇上先说话。
“罗同江!”
云硕在说出这个名字之后,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王云岭刚好抬头偷看,然后被吓得一个激灵,脊背上泛起一层冷汗。
“罗同江这个人,不过是个在金河边上靠河而生的落魄草民而已!朕之所以重用他,不过是看着他的家眷都死于洪灾之中,所以想着他甚至洪灾之害,会对治河的事情尽心尽力罢了!却实在想不到,人心之贪,居然能到如此可怕的地步!”
云硕的声音在阔朗的大厅里回荡。
王云岭等人的身子躬的更低。
“……治河方略,是朕亲自定的!沿河的百姓迁丁,是朕亲口准的!可他罗同江却打着朕的旗号,挂羊头卖狗肉!把百姓从沿河迁走,却任其流浪不予安置,甚至更加丧心病狂强行扣留青壮年在河工上服役!不但不给工钱,连一日三餐都克扣了!至使饿死河工无数,流民比历年的灾民还多!更可恶的是那些地方官员居然拿了他的好处隐而不报,把那些流民抓的抓,卖的卖!全部当做暴民给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