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孩子太小不能赶夜路,为什么今天还不叫他们回来?你分明就是嫌弃他们碍事了!”
韩芊不悦朝着门口横了一眼,转身向里给了云硕一个背影。
云硕朝着苹果儿等人摆摆手,示意大家都下去,他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人笑问:“许你把他们丢在宫里七八天自己出去玩儿,就不许朕把他们丢出去,让他们自己去玩儿?”
“你这叫什么话?我那是去玩儿吗?我是去给逝去的父母诵经祈福。”
韩芊生气的说道。
云硕捻着韩芊的乌发,轻笑着反问:“只是诵经祈福吗?没顺便干点别的?”
“嗯,干了。”
韩芊妩媚一笑,朝着镜子里的云硕做了个鬼脸。
云硕被她这样子给逗笑:“说说,都干什么了?”
“干什么?干什么你不知道啊?”
韩芊翻了个白眼:“没有你,我一个人也干不来啊!”
“呃……咳咳!”
云硕顿时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转过身去咳嗽了好几下才平复了气息,“皇后娘娘,你是一国之母,要保持自己的国母形象。”
“这国母的形象,也得建立在皇帝陛下的形象之上啊?皇帝陛下不要脸,我这国母再端庄持正有什么用?我……”
云硕忙抬手捂住
云硕忙抬手捂住韩芊的嘴巴:“好好好!越说越不像话了。”
“你做都做了?还怕我说?”
韩芊一把把云硕的手推开,顺便送了他一记白眼。
“有些事好做不好说。”
云硕厚脸皮的笑了笑,一脸的道貌岸然。
韩芊却敛了笑,一本正经的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说道:“我把萧莲卿从狱神庙里弄出去了。”
云硕一愣,一时没想到萧莲卿是谁,因皱眉问:“谁?”
“就是恒王的儿媳妇,原来内阁首辅萧太傅的孙女,萧莲卿。”
韩芊说着,转过身来,抬头看着云硕,“她怀了五个月的身孕,我不忍心看着那个没出世的孩子从狱神庙出生一辈子呆在暗无天日的牢狱里,所以叫人给她喂了一颗假死的药丸,把她送去了南边。”
“你……”
云硕完全没想到韩芊会做这样的事情,一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这事儿我若是不说你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萧莲卿死在狱神庙里有仵作的检验,有狱卒和牢头儿的签押还有镇抚司和大理寺卿的印鉴,而且萧莲卿已经被连夜送去了南洋,她醒来之后也见不到一个故人,她往后的日子跟皇族在没有瓜葛甚至跟大云都没什么瓜葛了。但是,我细想之后觉得还是不能瞒着你。”
韩芊低声说道。
“为什么不瞒着我?你可知道她的肚子里怀着的是叛逆之后,朕身为皇帝,是绝不会任由叛逆之后逍遥法外的。”
云硕问。
“我告诉你这事儿,并不是因为我是皇后,是一国之母。”
韩芊低声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