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慕公子就是有神通,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陶富贵这会儿工夫在一个地下赌坊里泡着的,总之他带着卫曦月邵嫣然谢玉宇以及谢家的两个随从踹开这个地下赌坊的门时,陶富贵就在对门的那张赌桌之后一腿踩着凳子弓着身子手里抓着一张银票往中间拍呢。这边‘咣哴’一声门响,把屋里二十几个赌徒们吓了一跳。
不过慕尧这一行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邵嫣然立刻抬手捂住了嘴巴,这里面烟熏火燎的气味让她作呕。谢玉宇忙用自己的帕子捂住了卫曦月的嘴,免得那些肮脏的空气被洗到她的肚子里。而谢家的那两个随从则忙拿了自己的手帕什么的给他们家的二公子捂嘴巴。
总之,一行人除了慕尧拿手在面前左右扇着,其他人都把口鼻给堵了起来。
“干什么的?!大过年的别他娘的找晦气!”
一个歪鼻子斜眼的人从旁边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慕尧。俗话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人一看面前这衣冠楚楚的贵公子样的人就不是能上这种低下赌坊来混的人,而且还带着俩女娃娃,这人肯定是来找茬的。
“怎么,大过年的,你们还把生意往外推?”
慕尧冷笑道。
歪鼻子再次上下打量慕尧,下流的目光又往邵嫣然和卫曦月身上扫了两下最后被邵嫣然一个冷眼飞的一个激灵往后退了两步之后,方迟疑的问:“你们?来玩的?”
慕尧回头看了一眼谢玉宇:“大侄子,身上有钱吗?”
谢玉宇忙回头看了一眼随从,一个随从忙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来送上去“给。”
那歪鼻子一眼瞄到银票上面的面额,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躬身笑道:“来玩当然欢迎了!里面请,请咧!”
慕尧抱着双臂气势汹汹的走到冲着门口的那张大桌子跟前,盯着陶富贵笑了笑。
陶富贵不认识慕尧,但却认识谢玉宇。身为在帝都城混的人,作为邵隽文身边样的一条忠实的走狗,陶富贵认识帝都城里九成九的富家子弟以及权贵子弟。当然,他不怎么认识邵嫣然和卫曦月,因为这俩姑娘平日里根本不在他所在的圈儿里出现。
“谢家二公子的朋友?”
陶富贵的眼神先落在谢玉宇的身上。
“这是……”
谢玉宇这孩子很诚实,想实话实说。不过慕尧却是个老油子,他抬手挡住谢玉宇后面的话:“这二十赌坊,还是户部衙门啊?是不是但凡进来的人都得自报家门顺带着把祖宗八辈儿是谁都得报上来?”
“不,不不不!哪里话,您想怎么玩?请吧。”
陶富贵抬手指了指对面的空座儿。
“怎么玩都行啊,先试试点儿,看
试点儿,看今儿适不适合玩儿大的。”
慕尧坐下来,朝着谢玉宇的那个随从点了点手指,那随从立刻把手里的银票递过去放在慕大爷的手边。
“来,简单点的。大小点吧。”
慕尧朝着陶富贵笑了笑。
掷骰子赌大小点是最简单的玩儿法,也是对慕尧这种武功高手来说最容易作弊的玩儿法。
谢玉宇的随从递上的是一张二百两的银票。
慕尧说试试点顺不顺,然后跟陶富贵连着玩儿了十把,成功的把这二百两银子都输给了他。
如此折腾下来,陶富贵基本已经认定面前坐着的是个有钱瞎折腾喜欢装逼的公子哥儿,看样子应该是谢家的亲戚,趁着今儿上元节,一行人跑出来找乐子的。像这种人的银子那是不赢白不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