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嫚笑道。
“真会说话。我听慕公子说你是他精心教导的人。你可不许这么说慕公子,那可是我哥。”
韩芊笑道。
“是奴婢该死,奴婢胡说了。”
小嫚忙福身请罪。
“行啦!”
韩芊把帕子丢进脸盆里,起身笑道,“不逗你了。你会梳头吗?来帮我梳头吧。”
“是。”
小嫚忙应了一声,洗了手过来给韩芊梳头。
“娘娘今儿要出门吗?若是不出门,奴婢就给你梳个简单的发髻,少带点珠翠还轻松点,您若是出门,你就好好地给您梳个适合出门的发髻。”
“出门也没什么,我不喜欢太复杂的发式,你给我绾个简单的发髻就行了。”
韩芊轻笑道。
“是。”
小嫚应了一声,把韩芊的一头长发梳理顺滑,然后把这一头长发梳成一个简单的螺髻,之后取了一直白玉簪子别住,然后左右看了看,又转身去剪了一支紫蕙,别在韩芊的鬓间,笑着赞道:“娘娘的容貌真美,奴婢长这么大从没见过比娘娘还美的人。”
“你这嘴可真甜。慕公子有你在身边,肯定不会寂寞。”
韩芊笑道。
“娘娘说笑了,奴婢可不是我们公子的贴身丫鬟,公子身边的事儿还轮不到奴婢去做。”
小嫚笑道。
“这样?”
韩芊顿觉惊讶,“像你这么乖巧懂事,武功又好的人不在你们公子身边伺候,那还有谁能?”
“公子的私事一向不许旁人问,更不许旁人插手。”
小嫚欠身回道。
韩芊笑道:“慕公子还真是个怪人。”
“公子独来独往惯了,不习惯身边有人吧。”
小嫚笑道,“娘娘,头发梳好了,咱们吃饭吧。”
“对了,陛下呢?”
韩芊问。
“陛下一早就跟几位爷一起出去了。哦,还有我们公子也出去了。”
小嫚回道。
“都出去了?”
韩芊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想出去,东陵这天儿终于晴了,真想出去走走转转,透口气。”
“娘娘想出去,过两天再去,这两天东陵城大街小巷都在清查邪教呢,乱死了。娘娘若是觉得闷,奴婢今儿带你在这觅园里转转吧。”
小嫚笑着劝道:“这觅园虽小,但却必有一番风格,我们公子从洋人那里买了些稀奇古怪的花儿来,娘娘吃了饭正好去看看。”
“好吧。”
韩芊无奈的点了点头。
明莲教以韩芊做祭品搞得大祭司以失败告终,但这事儿也给云硕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正如韩芊所说,杀了的三千多人也就那样了,反正死人就死了,尸体如果没人认领,直接一把火烧了也就罢了,但那四千被俘的人该如何安置?东陵县可没有那么大的牢房。
现如今这些人全都被挑了手脚筋仍在山林里由剑湖水师看管,但剑湖水师还有他们的事情,总不能一直当狱卒看守这些乱民。
不仅仅如此,当前东陵街头到处都不太平,那些隐匿起来的教众不说,就滕清越本人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云硕和韩建示等人都不敢掉以轻心。
接连五六天的早出晚归,韩芊在云硕的脸上终于看到了几分轻松。
又是一个黄昏时分,云硕带着千夜千寻从外边回来,一身的尘土露水的味道,韩芊递了一杯茶过去,轻声问:“怎么样?忙的差不多吧?”
“嗯,明天陪你在东陵逛逛,后天我们回京吧。”
云硕无奈的叹了口气,摇头道,“内阁那几个老家伙,一天一封折子,把朕都烦死了。”
“可是我还不想回去。”
韩芊靠在云硕对面。
“不想回去?你还想在这里住个一年半载啊?东陵就这么弹丸之地,没什么好玩儿的。而且这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你留在这里不安全。还是赶紧的跟朕回京去是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