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芊的目光扫向云顾身后。
云顾回头,指着刚过十岁的二儿子,命道:“悦之,你过来。”
云贺的次子云悦之上前来给韩芊跪拜行礼。
韩芊看着孩子虽然小,但确实一副忠厚的样子,麦色的脸膛,一看就是个练武的孩子,遂点头道:“很好,就是这孩子吧。回头本宫会奏请陛下,把上将军的爵位给这孩子袭了。”
云贺忙拉着次子跪下谢恩。
韩芊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陛下已经下旨这丧事按照公主的例治办,那你们就好好地办。只是这银子就别叫礼部去为难了。需要多少,回头本宫叫人送来。”
云贺刚要说话,旁边便闪出一个人来:“谢皇后娘娘隆恩,不过不必了。”
众人都循声望去,但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从人群之后走了过来。
“夜将军。”
韩芊认识此人乃是长年陪伴在云瑶身边的夜阑,他以护卫的身份呆在云瑶的身边据说已经五十多年了。一个人能守护另一个人五十几年,这份忠诚首先就叫人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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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计就计!
夜阑行至韩芊面前,躬身跪拜。
“夜将军请起。”
韩芊抬手道。
夜阑并不起身,只是直起了腰,朝着韩芊拱手道:“谢娘娘恩典。将军临终前已经把自己的后事安排好了。将军府库房里的财产都在这儿。”
夜阑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账本来双手送到韩芊面前,“库房里的现银一共三万四千两。除去将军丧礼的费用之外和所有的珠宝珍玩等全部上缴国库。至于这座将军府和将军的爵位,将军没有留话,所以但凭娘娘做主。”
韩芊抬手接过账本,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看云贺。
云瑶立遗嘱在前,云悦之过继在后,云瑶所收藏的那些珍玩该如何处置,韩芊想看看云贺怎么说。
云贺忙躬身道:“娘娘放心,我们一切都遵从姑母的意愿。”
“那就这样吧。”
韩芊轻轻地叹了口气,又对夜阑说道:“夜将军,上将军的丧礼还要你多操心。”
“娘娘放心,臣作为郡主的家人,会为她做好这最后一件事。”
夜阑躬身应道。
云贺看韩芊没有别的话说了,方上前躬身道:“天色已晚,虽然臣万分想留娘娘,但恐怕陛下在宫中担心,所以臣恭请皇后娘娘回宫。”
韩芊又看了一眼躺在灵床上的云瑶,点头道:“既然如此,本宫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叫人去找本宫。”
“是。”
云贺躬身应道。
外边吴缈这才能进门,上前先给皇后请了安,又陪着笑脸道:“娘娘策马如飞,奴才们死活都没跟上。”
韩芊冷笑道:“已经够快了,你们的耳报神腿脚还是挺利索的。”
说完,韩芊长袖一甩转身出门。吴缈忙颠颠儿的跟了上去,赔着笑脸说道:“娘娘,天黑了,又是风又是雨的,外边冷得很。请娘娘骑马上车吧。”
“滚开,本宫就想骑马。”
韩芊冷声哼道。
“哎呦娘娘唉!您就算是可怜可怜奴才,这风刮得越发的急了,这二月的雨又冷,您这凤体若是有个什么闪失,奴才这小名儿就留不得了!”
吴缈说着,便跪了下去。
“行了!婆婆妈妈的烦不烦人。车预备好了吗?”
“诚王爷的马车,已经给您预备好了。”
吴缈回头看了一眼云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