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韩建示伸手把娇妻揽进怀里,低声说道,“可是有一杯酒是必须喝的。”
“你们男人喝酒总是有许多理由,什么必须不必须。”
卫恬恬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交杯酒啊娘子,人生在世,这可是最最少不得的一杯酒了。”
韩建示说着,伸手拿过酒壶给自己和卫恬恬都倒满了酒,“来,喝了这杯酒,愿与卿相知相爱,白首不离。”
“愿与君相知相爱,白首不离。”
卫恬恬举杯,跟韩建示碰了一下,然后各自喝半口,双臂交缠,各自又把剩下的半杯喝掉。
“时候不早了,歇息吧。”
韩建示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心旌激荡。
卫恬恬虽然羞涩但却不扭捏,听了韩建示的话也只是微微一笑,从他怀里站起来转身往门口走。
“唉?”
韩建示纳闷,你这时候出去干嘛?你该去床上还比较靠谱吧?
卫恬恬拉开房门看了看院子里,轻声咳嗽了一下,喝道:“天色不早了,大家该回的回吧。”
院子的角落里即里咕噜笑倒一片,十几个黑影从树后花丛里滚出来,各自拍拍屁股遁了。
韩建示也跟着走到房门口,看着外边溶溶的月色,伸手把娇妻揽进怀里,随手拍上房门,低笑道:“没关系,谁爱听就让他听去,没媳妇的人才干这事儿呢,咱馋死他们。”
“……”
卫恬恬脸颊绯红,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悄悄地伸手在韩建示的腰上掐了一把。
“啊——娘子轻点!”
韩建示夸张的叫了一声。
外边廊檐下又‘噗通’掉下一个人来。
……
这注定了是个不眠之夜。
这边洞房花烛春宵一刻值千金自然舍不得睡,韩芊那边躺在床上难得失眠,翻来覆去的想着卫恬恬的话,同样,礼部尚书府内宅某个小院里,邵素雯也是辗转难眠。
前两年她错过了大长公主为皇上操持的选美——不是因为她不够美,是因为那时她还小年龄不够,而且在府中的地位也不如姐姐邵素雩,然而邵素雩那次在钟灵宫被老鼠吓破了胆子,后来在国医馆养了半年也只是恢复了大半儿,如今还偶尔犯病,看见黑乎乎的东西都说是老鼠,眼见着人是废了。要不然邵家也不会把目光放在了歌姬所生的邵素雯身上。
这是自己的机会。
邵素雯一再跟自己说,一个身份卑微的庶出女儿,若是不被家族所重视,根本没什么出路可言,将来最多也就是许配一个门下嫡系去半死不活的过日子,若是丈夫争气也还罢了,若是不争气,恐怕连蹬娘家门的资格都没有。
从小就被姐妹倾轧鄙视的邵素雯心里极度渴望权势。尤其是这两年被嫡母特别教养之后,她越发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什么东西是自己应该紧紧握住的。
今日,邵夫人让她这个庶女代替自己去忠毅侯府赴宴自然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首先,礼部尚书府对皇上的心思琢磨的非常透彻——其实也不用特别琢磨,皇上对韩家郡主的心思昭然若揭,从来都没隐瞒过。
所以邵夫人觉得忠毅侯府办喜事,皇上十有六七回去凑热闹。反正皇上出入忠毅侯府和大长公主府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