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些!坐直了。”
韩建示拍拍韩钧的后背。
韩钧趴了一会儿见小骆驼没动便听话的直起身子。
“这才像话嘛。”
韩建示满意的点点头,吩咐驯养仆,“走吧,带着他夺多转两圈儿。”
“小叔叔,我也要上去!”
韩锦从后面跑过来,拽着韩建示的衣襟说道。
韩建示弯腰把小侄女抱起来,笑道:“行,不过你要等哥哥回来,你们两个一起上去小骆驼会累的。”
“好吧。”
韩锦看着哥哥被小骆驼驮着渐渐地走远,羡慕的不行不行的。
韩建示转身看看那边跟父亲一起比箭术的二哥,又看看怀里的小丫头,心想三爷我都成了专门伺候小崽子的老妈子了。
韩钧骑着小骆驼在园子里转了两圈儿过足了瘾回来,韩建示把韩锦送上骆驼,又找了两个可靠的人从两边照应着,自己则拎着韩钧去兑现诺言——射鸽子。
不得不说韩钧从小被他娘骄纵的不像话了,去个私塾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回回不想去了就说不舒服,周水便骄纵着他在家里玩闹,至于骑射什么的,每回也都是应付他爹而已,认真算起来,他根本就没射过箭,弓倒是摸过,还有一次差点被弓弦弄伤了手。
“三叔……”
韩钧此时对韩建示有一种莫名的依赖,他不敢朝着韩熵戟和韩建开撒娇,却怯怯的看着韩建示。
“干嘛?不敢?”
韩建示笑看着韩钧——这小子握弓的姿势就不对。
韩钧扭头瞄了一眼一旁侍立的骑射师傅,没敢承认自己不会。
☆、武勋家训
“喏,这样。”
韩建示在随从的手里拿过自己惯用的弓箭,看了一眼前面的箭靶,又眯起眼睛看了看雪地里抢食吃的鸽子,最后忽然扬起手臂拉弓搭箭朝着半空射出去。
嗖!
——啪嗒。
韩钧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儿,天上飞着的一只野雀儿便掉在了雪地上。
另外一边,韩建开笑着看过来,并拍手道:“三弟的箭法越发精进了。”
韩建示无奈的笑道:“二哥你就别笑话我了。我们三兄弟里,我的箭法从小就是最差的。”
这还是最差的?韩钧立刻扭头看向韩建开。韩建开抬手在韩钧的脑门上敲了一下,笑道:“嘿!小子,看我作甚?你父亲的箭法才是我们兄弟几个里最好的。连国公府的你那几个伯伯都自愧不如呢。”
“不要敲他的脑袋。”
韩熵戟也踱步过来,看着娇里娇气的大孙子,叹道:“小孩子敲脑门会被敲傻的。”
“不至于吧?”
韩建开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头,又看了看韩钧白皙的脑门上渐渐泛起来的红印子,忍不住感叹道:“这小子长得也太嫩了。”
韩建示笑道:“他才五岁呢,你当给我们一样皮糙肉厚?”
“皮糙肉厚是慢慢练出来的。”
韩熵戟看着粉团玉琢般的孙子,又抬头看了看前面在雪地里走来走去忙着吃食儿的鸽子,问:“还不开弓,是在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