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姬耘韩冰冷冷的目光扫过来,“终于轮到我了?”
方沐和故做惊讶状:“哟,瞧这小眼神,这是嫌弃我了?”
“哼!那就用行动证明一下,咱俩是谁嫌弃谁。”
姬耘韩起身,弯腰把方沐和捞起来就往楼上走。
“哎呀,就你这张倾国倾城的脸,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呢?”
方沐和笑眯眯的挑逗着冷美人,“以前觉得你笑起来好看,但现在看来,你这冷冰冰的样子更叫人欲罢不能……”
姬耘韩勾了勾唇角,眼神缓和了几分。
“哎呀呀,这就笑了?这么不禁逗?姐还有更好听的呢,你这就笑了,那我还说不说了?”
方沐和搂紧姬耘韩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地撩拨。
“说,继续说。”
姬耘韩一脚跨进屋门,然后反脚把房门踹上。
“啧啧,忽然又这么凶?那我是不是该哄哄你呢?”
方沐和凑过去在他耳垂上轻轻地咬了一下,然后唇瓣滑到他唇角,再啄一口,“好啦,亲一下,不生气了?”
姬耘韩把怀里的人丢到床上,然后抬手扯掉自己的外袍,欺身而上:“想让我不生气,那你得拿出点诚意来。毕竟你这两天做的那些事儿差点把我气死。”
“这么大气性啊?那我要怎样安抚才行呢?”
方沐和眨着眼睛故作懵懂地看着姬耘韩,“小哥哥给指条明路呗?”
姬耘韩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欲火焚身。
方沐和也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欲生欲死。
……
月亮穿透窗棂的光从床上悄悄地移到纱帐上,洁白的纱帐轻轻拂动,仿若春水微皱。
“唔……你还不睡?”
方沐和忍着腰酸腿疼转了个身。
姬耘韩从背后拥住她,一边亲吻她的耳垂一边呢喃:“之前睡太多了,不困。”
“我困了……”
方沐和用手肘推了推身后的人。
嗯,睡你的。”
修长的手指捏住纤细的腰……
正值阑珊月色淡。羞纱帐、乱花狂絮……
其奈风流端正外,更别有、系人心处。
月亮姑娘终于羞答答的隐退在黎明的曙光里,东方泛起鱼肚白。海岛的黎明在百鸟齐鸣中苏醒过来。方沐和终于卷起薄毯沉沉睡去。
姬耘韩餍足地下床,登上茧绸睡裤,披上软缎长衫,赤脚踩着木质地板出门来,看了一眼趴在门口打瞌睡的傻狗,缓缓下楼去。
周野正拎着一兜子瓜果回来,看见姬耘韩,笑着打招呼:“王爷,早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