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姐!”
白季英跟只大哈巴狗一样,呼哧呼哧喘着气,向方沐和躬身请安,“您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您得进宫领宴呢。”
这话音一落,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沐姐?姐?
这是个姑娘家?
还,还进宫领宴?
这定然是权贵家的姑娘啊!
……
秦寿上前嚷道:“少胡说!什么权贵家的姑娘胡爷不认识?少特么在这儿装了!”
“还有,还有!你们谁见过哪位名门闺秀自己来千春楼喝酒的?!”
他这一嚷嚷,大家也都冷静下来。
老鸨子上前拉了白季英,小声问:“白小爷,这位究竟是什么来头啊?”
“别问了!我说出来会吓死你!”
白季英撇开老鸨子,走到秦寿面前。
“姓秦的,我劝你夹好尾巴老实做人,否则,丢了吃饭的家伙,可没人救得了你。”
秦寿是认识白季英的,也知道这小子一向眼高于顶。
能让他这么哈着的人,肯定来头不小。
可是,他就是不甘心。
好歹他也是巴结上靖国公府的人,怎么能被这么个不清不楚的姑娘给收拾了?
更何况,若弄不清这人的来历,也没办法跟靖国公交代!国公府的大总管都被烫伤了!
白季英本着息事宁人的心态,让老鸨子安排人把胡刈送去自家的药铺,找坐堂郎中处理伤口。
然而胡刈不同意。
他这会儿已经气疯了,不顾自己脸上的伤,一定要把方沐和给收拾了才行。
“小婊砸!你巴结上一个猎宫的护卫,就想踩老子一头?!门都没有!”
胡刈一手用帕子捂着脸,一手端起了一壶热茶。
方沐和冷笑道:“巧了!被你这种臭虫坏了吃酒的好兴致,我也不高兴呢。”
“啊——”
胡刈气坏了,狠话都顾不上说了,抬手把哪壶热茶朝着方沐和的脸砸了过来。
方沐和一闪身轻松躲开,然后抬手把那只茶壶接住,再一转手,茶壶调转了方向,砸在了胡刈的脑袋上。
“咣”
的一声。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纷纷往后退开。
白季英揉了揉眉心:“……”
二次烫伤该怎么处理来着?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