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爷恨恨地看着流觞,似乎将所有愤怒都转嫁到了流觞身上:“你要什麽东西?!”
流觞站起身,一字一句地说道:“绿宴堂的那份九—鬼—八—重!”
“哈哈哈哈哈,”
郑老爷放声大笑起来,眼睛却通红通红的,“丫头,周家庄的事是你们干的吧,真当我们绿宴堂无人了吗?!”
郑老爷话音刚落,从郑府的四周就窜了无数个手持兵刃的壮汉。
“早就知道你们不简单,老夫早有准备,丫头你还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说罢郑老爷手一抖,袖口中闪出了一把剑。眨眼功夫,剑花已经带着一干人等朝房顶上的三个女人扑了过去。
“嫂子,快躲起来!”
司清见状,护起已经吓晕过去的司老夫人就往柱子后面藏,我也赶紧跟了过去。
在柱子边蹲下后,我小心地将头伸了出去。只见房顶上人影翻飞,黑色的人与红色的人混成了一团。几条红色地绸带像大蟒一样在人群中疯狂地钻进钻出。不断有黑衣人从房顶上滚落,像一个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惨叫声连连,不忍入耳。
突然,郑老爷一声怒喝:“妖女,该杀!”
随即人群中传来了一声女人的惨叫,紧接着,一个红色的身影落到了我们面前。是全身鲜血淋淋的画梅,她的脖子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大伤口,正哗哗地喷着血,嘴里也在不停地冒着血沫子。只见她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眼睛也黯淡了下去。害怕至极,我的胃里泛起了一阵酸水。差点就当场吐了出来。
“不!”
司清低哼了一声就要冲过去帮忙。
我眼疾手快地将他拉住:“你去只是给她添麻烦,藏好。”
“我不,我要去救她。”
司清拼命的吼着,想挣开我的手。
我一把将他拖过来,死死地按在地上:“你想让她暴露身份吗?”
就在我们拉扯之间,又有一个红色身影飞了出来,狠狠地撞到了灵堂的祭台上。随后几个黑色的身影赶了上去,手起刀落,红光飞溅。
司清被我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得绝望地望着那边那个孤军奋战的红色身影哭喊道:“不要杀她,不要杀她——”
正在这时,一个穿黑色斗篷的人无声无息地飘到了围墙上,接着,一阵死老鼠一样的恶臭从四面八方涌进了院子,我的鸡皮疙瘩瞬间从头长到了脚。这样的阵势,只有他。果然,一个群悄无声息的红衣鬼魅,从他的身后升了起来,然后像一只只轻巧的燕子一样朝人群扑了过去。流觞也趁机从人群中脱身,飞了出来。
“妖女,哪里逃!”
见流觞飞走,郑老爷连忙起身追了过去。不得已流觞只好回身甩出红纱,挡住了郑老爷的致命一击,两人缠斗成一团。
恒舟见状闪出了自己乌黑的兵器,带着凌厉的风向缠斗的两人劈了过去,想必是想帮流觞。一对二,郑老爷仍然毫不逊色,反而越战越勇,手中的宝剑被挥舞得密不透风,如同一条银蛟。
“我要为我哥哥报仇!”
正和红衣鬼魅厮杀得不可开交的郑璇辉一剑削掉了一个鬼魅的脑袋,持剑直奔流觞而去,战局立刻变成了二对二。形势越发对流觞恒舟不利起来。只见他们两人且站且退,已经被逼到了灵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