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冷笑了起来,嚣张的说道,“原来你是想为你们男人讨个公道?本姑娘就骂你们男人是废物怎么了?”
“既然你不肯道歉,那就别怪在下不客气了。”
男子目光一变,趁着姑娘没反应过来,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就狠狠的把她扔下了擂台。
男人潇洒的挥了挥手,身子纵身一跃,就离开。
姑娘狼狈的摔在了地上,再爬起来的时候,她咬牙切齿的追了上去,“该死!你给我站住!别跑!”
见擂台没有了人,围观群众也一哄而散。
云竹望着姑娘追男子而去的方向,感叹道,“十三夫人,这姑娘真是个彪悍。”
“……嗯。”
阮萤星有些心不在焉,她方才也没太留意擂台上的情景,脑海中满是冷慕歌对她说的那段话,她想忘都忘不掉。
她轻叹了一口气,“云竹,我累了,回去吧。”
“……好。”
阮萤星和云竹回到冷府的时候,却又遇到了方才看到那名男子和姑娘,两人正站在冷府门口打的不可开交。
冷慕歌从府上走了出来,见到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个人,不由惊讶了一下,“表妹?陆兄?”
见到冷慕歌,两人这才停下了打
斗的动作,姑娘愤愤的抱臂,撇开了脸去。
男子听到了冷慕歌对姑娘的称呼,诧异的问道,“冷兄?她是你表妹?!”
冷慕歌点了下头,开口询问,“陆兄你怎会在此?”
男子笑了笑,“我不过是在府中闲着无聊,来找你叙叙旧,却不想碰到了你这个野蛮的表妹。”
姑娘闻言,瞪了男子一眼,“你才野蛮呢,本姑娘好好的在那比武招亲,谁让你跑去搞破坏。”
“你要是不开口侮辱我们男子,我也不会去你的擂台,我可不想娶了个母老虎带回去家。”
男子反嘴叽舌。
“难道不是吗?”
姑娘不甘示弱,“那些男人有哪一个打的过我?不是废物是什么?”
“好了,陆兄,表妹,你们两个别吵了。”
冷慕歌无奈的打断了两人的争吵,眼角视线瞥到阮萤星与云竹走近,他目光顿了顿,看向了她。
阮萤星仿佛没看见冷慕歌似的,她低着头,视若无睹的越过他,走近了府邸。
冷慕歌的目光不自觉的追随着她而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已经好多日没理过自己了,看来真的被他的那番话说的伤心了。
他也是为她好,她如今在冷府的身份很尴尬,得确不适合与他过多接触。
男子顺着冷慕歌的目光,也看向了阮萤星,不由调侃的说道,“冷兄。这位姑娘是?”
冷慕歌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我爹刚娶进门不久的十三
房小妾。”
“咦?”
男子诧异了,“不会吧?你爹的小妾?”
他好像听说冷兄的爹刚去世不久。
看到他也是这副反应,冷慕歌感觉心底不由涌起一抹苦涩,是啊,祝小筝她还这么年轻,她本该嫁给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男子,却偏偏嫁给了他爹。
还这样成了寡妇,是他们冷府对不起她,早知道他当初应该阻止爹再纳小妾冲喜!
可是……哪有什么早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