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好像被下药了!”
绿芜想到上次被下药的经历,哭丧着脸说道。
“什么?难道……难道我们中毒了?”
阮萤星一听,惊恐的睁大了眸子。她……她是快要死了吗?
“不……不是,是媚药!”
绿芜结巴,上回她就被乔夫人下过药,乔墨寒也被下了药,然后把她和乔墨寒关在一件寝室里,他们就那样圆
房了。
“媚药是什么?”
阮萤星快哭了,她真的好难受。
“媚药就是……就是……”
绿芜说不出口。
“绿芜你快说啊?有解药吗?我好难受啊!呜呜……”
阮萤星感觉浑身躁动不安,身上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
“媚药是没有解药的!媚药要和……和男人那个……”
绿芜说着说着,咽了咽口水,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乔墨寒。
“呜呜呜,我受不了了……”
阮萤星声音带着哭腔,难受的开始脱衣裳。
紫烟吓得立刻上去按住她的手,“小姐,你不能脱啊,脱了你的身份就暴露了……”
“……我好热,好难受……”
阮萤星的思绪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衣裳被她拉扯着。
“……我……我也是……”
绿芜见状,也热的动手扯身上的衣裳。
看到她们这样,紫烟只好慌忙跑了出去,想找个大夫过来看看能不能解了药效!
回到乔府,乔墨焰从马上下来,恰巧看到乔墨寒正准备出府,他牵着马走过去,唤道,“大哥!”
“墨焰?”
乔墨寒见到他有些意外,墨焰平时很少回府,这次回来一定是有什么事。
“有事找我帮忙?”
没等乔墨焰说话,乔墨寒开门见山的问道。
“大哥,你果然了解我!我回来确实是有事找你帮忙!”
“什么事?你说吧!”
“帮我找一个人!”
“谁?”
“等会我画张画像给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