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我跟你一条鱼儿说这么多做什么?”
顾汐风无奈的笑了笑,“想你也听的不是很明白,我饿了,还是用膳要紧!”
阮萤星气呼呼的吐了个泡泡,哼,他这是在嫌弃她笨吗?!她们鲤鱼还是很聪明的好吗!!
顾汐风烧了一锅热水,将猎来的野鸡拿刀从脖子割了一刀,血染红了野鸡身上的羽毛,舀出一瓢热水放在大桶中,将野鸡丢下热水中。
阮萤星看着这一幕,惊吓的嚷嚷道,“你……你们……人类真的好残忍……”
“啧啧,你这鱼儿我都已经答应了不吃你,其他的动物我还是要吃的。”
顾汐风挑眉道,“人生的乐事,不过四个字,吃喝嫖赌,嫖就算了,我从不接近女色,至于吃喝嘛,这一点也不能马虎,不然人生岂不是少了些许乐趣?这就是所谓的酒肉穿肠过,道法心中留……”
“听不懂!”
阮萤星嘟囔。
“笨鱼!”
顾汐风调笑道,“以你的脑子,得确消化不了。”
这只鱼果然是在东海底下生活太久,不谙世事啊!
“你才笨,你全家都笨……”
阮萤星一听,又气呼呼的吐了个泡泡。
“呵!全家?”
顾汐风轻笑,“我早已没有家人了!”
“咦?人类不都是有家人的吗?”
阮萤星疑惑的问道。她时常听到一些年长的鱼,讲一些关于人类的事给她听。
“我没有,我刚出生就克死了我娘,五岁又克死了我爹,
村里的人都觉的我命带煞气,便把我赶了出来……”
顾汐风轻描淡写的说道,“我一个人孤苦无依,无处可去,好在被师傅收留,把我抱进道观抚养长大,教我学习道法,他宠爱我纵容我,将毕生所学都教给了我,师傅圆寂后,我便被众师兄师弟排挤,他们将我赶出了道观,迫于无奈之下,我便在这里盖了一件茅草屋,隐居在此……”
说起那些过往,他的心里还是有些隐隐泛疼。
“你……你好可怜啊……”
阮萤星听完,不由对他充满了同情。
顾汐风笑了笑,“我有时候会觉的我如此多灾多难,怕不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历劫来了……”
这些年他连个听他倾诉的人都没有,竟不知不觉同一条鱼儿说了这么多。
阮萤星见他还笑,她不解的说道,“你为何还笑的出来?”
她没想到他的身世如此可怜。
“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我为何不笑?”
顾汐风耸了耸肩,低头拎起桶里的野鸡开始拔鸡毛。
阮萤星突然感觉的有些心疼他,可她只是一条鲤鱼,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如果她可以化形就好了!
顾汐风拔好鸡毛后,他将野鸡洗净,拿起一旁的刀切块,然后在锅里倒入水,将鸡放了进去。
见到他认真煮饭的模样,阮萤星情不自禁的瞧着他的脸庞,其实仔细瞧瞧这个道长,长的还真好看,比龙宫的三太子长的还要好
看。
忽然看到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发着光,阮萤星疑惑的开口问道,“道长,道长,你身上是什么东西在发光啊?”
顾汐风一听,低头一看,从怀中掏出一抹血红的散发着光芒的珠子,对阮萤星说道,“鱼儿,你是说这个吗?”
“哇,好漂亮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