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说出幕后指使之人,你们就可以不用受这种折磨了。”
官差望着他们痛苦不堪的模样,淡淡的说道。
“……我说……我说,是……宰相……”
终于有个死士忍不住开口了,他不怕死,但是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已经让他承受不住了,真想一死百了,但洛阳川就是不让他们死,让他们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实在是太痛苦了,他还不如招认,让他给他一个痛快。
“你先把这张状纸画押。
”
官差闻言,拿起早已写好状纸,让死士印上手印,手印不过刚印好,忽然从牢房门外飞进来一把飞刀,死士嘴里忽然吐出一口血喷在了纸上,断了气,而后又有几把飞刀进来,被绑着的黑衣人们也瞬间统统被杀。
“是谁?”
官差们立马追了出去,却未见到人影,返回去将地上沾染了血迹的状纸拿起。
“大人,这是状纸,牢里的死士全部被杀了。”
官差将状纸拿给洛阳川。
洛阳川眯了眯眼,接过状纸一看,皱眉,只是一个状纸恐怕治不了宰相的罪,而且他怕也不会承认,他沉思了一会,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到时候,就让百姓们看一场好戏吧!
衙门,门口聚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众人议论纷纷。
“宰相犯了什么事啊?钦差竟然要审宰相!”
“不知道啊,这个钦差真是够大胆的,连宰相都敢审。”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宰相怎么了?如果他犯了事,我支持钦差大人审问!”
“说的对!大人威武!”
洛阳川坐在公堂之上,淡定自若的望着一旁脸色铁青的宰相,与胆战心惊的白崇明,眸中满是嘲讽。
“你这个钦差好大的胆子,竟敢审问我爹,我爹可是当朝宰相。”
宰相的大儿子跳脚的说道。
洛阳川一个冷眼扫了过去,宰相的大儿子被他阴鹜的神情,吓得不敢吱声。
“升堂!”
官差们整齐一致的喊道,“威武!”
“本相犯了
何事?”
终于,宰相冷着一张脸说话了,“大人如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此事本相绝不会善罢甘休。”
想到死士都已经死光了,他也没有证据,宰相底气大了些。
洛阳川丝毫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本官前几日被一群黑衣人刺杀,你说他们胆子大不大?竟敢刺杀朝廷命官!”
“……这与本相何干?!”
他死无对证,一个小小的钦差,他不信他能拿自己如何!
“到底跟宰相有没有关系!宰相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洛阳川让人将状纸拿给宰相。
宰相一看,脸色瞬间变了,他怒诉道:“……一张状纸你就想定本相的罪?”
“当然不是。”
洛阳川慢条斯理的说道,“本官只是觉的奇怪,前几日本官将白老爷叫来问话,说了当年傅府的灭门案,本官要去彻查此事,这几日,本官就遭遇行刺,你说巧不巧?”
白崇明顿时冷汗直流。
洛阳川继续淡淡的说道:“在本官的严刑逼供之下,有人承认是宰相你派来的人,刺杀的本官,这张状纸上的手印,是他亲自画的押。”
“你……血口喷人。”
宰相恼羞成怒,“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污蔑本相,屈打成招。”
“呵,宰相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
洛阳川冷笑,他当然知道他们不会轻易承认,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本官今日请宰相前来也并不是为了说这事,而是为
了多年前的傅府灭门案!”
洛阳川说到重点,仇是时候该报一报了!
“……这件事又与本相何干?”
来之前早就做好了准备,所以宰相一脸堂堂正正的模样。
“有人告你当年包庇真正的犯人,害的他人枉死!”
洛阳川眉宇充满了戾气。爹冤死之仇该好好算一算了。
宰相心中一惊,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已经所剩无几,谁会胆敢来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