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依依高兴地手舞足蹈,又跑出去招呼兄弟姐妹们都一起去江南。
姚府之中,一片欢笑。
十,分家产
虽然说一纸和离书让姚凤歌跟苏家端了关系,但是三十多年的日子不是虚度的,她还有许多善后的事情需要处理。另外她身上的诰命使于苏玉祥,虽然这其中多是姚家的面子,但诰封的名头却是苏姚氏,如今要改嫁,这诰命自然是不能要的了。还需上一道请罪的奏折把这诰命抹了去。
奏折的事情自有姚延意操心,姚凤歌只需要按照他写的重新誊写一份,再劳烦燕语寻个机会递到皇后的凤案上即可。眼前最重要的是把手中的产业交割清楚。
有句话说好聚好散。姚凤歌感念苏家也没有怎么为难自己,便包了京城最好的酒楼,请封太君以及苏家的人一起吃饭,顺便把自己手中的财产给苏瑾安等交代清楚。
封太君原本不想来的,可一听说凤歌要交割财产给瑾安,心里怕瑾安的媳妇张氏从中捣鬼,让苏家吃了亏便硬着头皮来了。
宽敞气派的酒楼只此一桌贵客,屋子角落里放了冰盆和鲜花,所以即便外面炎炎烈日,屋里依旧清香凉爽。凤歌作为东道主提前到了,随她一起来的是姚延意的儿子姚盛桓和宁侯长女卫依依。封太君带着自己的儿子苏瑾宁和侄子苏瑾安夫妇一起过来的。苏瑾安的生母原本是姚凤歌的陪嫁丫鬟,现如今已经故去。
当初一起给苏玉祥做妾的还有一个叫琉璃的,生了一个女儿取名瑾露。瑾露早已经嫁人,她的生母琉璃如今跟着女儿过活,虽然不算富有,但也算是小康。今日姚凤歌连她们母女一并接了来。
苏瑾安夫妇一看见瑾露母女,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虽然都是庶出,可他是继承家业的儿子,瑾露只是个庶出的女儿,当初嫁人的时候已经得了一笔丰厚的嫁妆,今日又来作甚?
“给太夫人请安了。”
瑾露和母亲率先向封太君行礼。
“你这孩子可是有几年没回来了!”
封太君见了瑾露也十分的意外,但面上的工夫却做得很足,拉着琉璃的手客气的问:“你一向身体可好?说起来咱们有几年没见了,这天气炎热路上走了几日?”
琉璃忙回道:“回老太太的话,我们太太派去的车不但宽敞舒适,跑起来也快。只用了两日的工夫就到了。”
说完,琉璃又带着女儿向姚凤歌磕头:“老奴给太太请安了,太太身体康健,福泽绵长。”
姚凤歌伸手相扶,微笑道:“你们这一路上也是辛苦了,快起来。坐下说话。”
“谢太太。”
琉璃扶着女儿的手臂慢慢的起身,却碍于主仆规矩不敢坐,直管站着。
“你年纪也大了,身子也不好。况且咱们老姐妹这么多年了,还守什么劳什子规矩。快坐下!”
姚凤歌说着,又吩咐丫鬟:“快给你们姨太太倒一碗酸梅汤来解解暑气。”
琉璃忙起身道谢,姚凤歌又伸手按下她:“你只管坐着就是了。”
卫依依很喜欢瑾露温婉恭顺,主动坐到她身边去说话儿。瑾露心里也羡慕卫依依落落大方,两个性格迥异的人居然能聊到一起去。
苏瑾月带着女儿姗姗来迟,进门看见琉璃和瑾露也是一愣,但瞬间就恢复了自如,上前来各自见礼。
姚盛桓看人到齐了,便吩咐酒楼的掌柜上菜开宴。
姚凤歌率先举杯,简单的客套了几句话后,朝着封太君笑道:“今日之宴除了感谢大嫂子成全之外,也我身后之事做个安排。想当初三爷故去的时候,我们侯府三房业已分家,咱们各自的家底大嫂子心中自然是有数的。这十几年来,即便我兢兢业业从不敢懈怠,毕竟只是个妇道人家,创下的家业也是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