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章手下一干能人,想要查清楚这点小事根本不在话下。想要证据?人证物证都给你找全了,找不全也能给你凑全了,总之姚院判想要今天整死你,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老孙最终是昏死在大堂上的,最后怎么回了牢房自己也不知道,反被冻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身囚服躺在草堆里了。在他的旁边还坐着一个人,这个人他很熟,就是他的大舅兄。
有宁侯在一旁督促,知府大人办事端的是干脆利落,当日就把孙记药场彻底查封,从药场里不仅查处了以次充好的各种药材,还有用完全没有药效的树根雕琢并染色的何首乌,人参,虫草等。
随着孙记药场的查封,金博英等几个人终于坐不住了。
金老亲自出马,带着他的儿女亲家栗坤老哥俩在腊月二十八的晚上坐在于知府的书房里,死说活说,一定要让于知府牵线搭桥,去拜见姚院判。
于洪烈往日的好脾气都被磨没了,对着两尊财神差点破口大骂:“当日叫你不要跟这位作对,她是奉旨而来,连老子都要高看她一眼,你们算哪根葱?非要给她个教训!现在好了?被人家教训了吧?死心了?老实了?这会儿再去求到人家的头上去不怕丢面子了?”
金博英和栗坤两个人耐着性子等于知府骂完,最后还是拱手相求。
于洪烈叹了口气,对眼前两位财神他也的确不能不管,俗话说拿人手短么,两家的生意他都有干股,一年的分红就上万两甚至更多,他一个知府一年的奉银才多少?如今这日子过的舒坦还不都靠这些商人们的孝敬?
最终,在金博英答应事成之后再给于知府长办成干股的条件下,于知府勉为其难的答应去找姚院判说和此事。
大事商议完之后,于洪烈又问:“我恍惚听说你们设了个圈套把苏老三给弄进县衙大牢里去了?”
☆、再击
大事商议完之后,于洪烈又问:“我恍惚听说你们设了个圈套把苏老三给弄进县衙大牢里去了?”
金博英忙道:“这都是老孙不会办事儿,那边已经撤诉了,人今儿就放出来了,大人放心。”
“放个屁的心!你们什么时候能少折腾点事儿?”
于知府骂骂咧咧的端茶送客。
金博英和栗坤忍着拿了帕子擦了擦脸上被喷到的口水回家过年去了。
这个年真是几人欢喜几人愁。而最最忧愁的人不是金博英他们,而是依然留在县衙大牢过年的苏三爷。
其实姚燕语也曾说过先把苏玉祥弄出来过了年再说,无奈姚凤歌正在气头上说什么也不肯给十九楼的老鸨子钱,而且还说给姚燕语:“让他先在里面呆着好了,看不见他我这人难得的清净呢。”
姚燕语无奈的叹道:“若是月儿问起来你怎么说?”
“就说她父亲有事回竟成了。”
姚凤歌毫不犹豫的扯谎。
姚燕语心里恨不得苏玉祥早些死了,听了姚凤歌这话便笑道:“那就这样吧,我给定北候夫人的书信过两日就到了,等那边有了消息再作打算吧。”
姚凤歌纳闷的问:“你给他们写信?说什么?”
姚燕语便把打算将苏玉祥弄去剑湖水师抵抗海贼的事情悄悄地跟姚凤歌说了。姚凤歌摇头嗤笑道:“就他那副样子,去了也是给侯爷丢脸。还是算了吧。”
“话不能这么说。”
姚燕语轻声笑了笑,说道:“他留在这里也是给姐姐惹麻烦,这回是去睡窑姐儿,下回就是去赌场,最后弄到卖妻卖女的地步,姐姐要怎么办?”
姚凤歌听了这话不由得叹了口气,最终无奈的点了点头。
姚燕语索性跟姚凤歌把话挑明白了:“所以就按我说的办吧。定北侯府以武将起家,他去了那边若是能改好也是姐姐的造化,改不好……将来若是有个什么,也还能给姐姐和月儿赚个好名声。总比欠人家妓债赌债被人打死在街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