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读成了“真锁”
,连带着双手比划。
沈瑜虽然没太听清楚,但是大概说的什么还是知道得,脸上有些欣喜,热情地站起了身,道:“是的是的,您是来请医生看病的是吧?您稍等啊,钱医生很快就过来了。”
心里有些暗暗着急,心道小雾还真是的,前些天这么空都在瞎晃悠了,明明算出今天有病人会上门,怎么偏偏选择在这一天去医院办离职手续呢?这人还有没有一点儿工作积极性了?
沈瑜的心头有一碗头草你妈奔腾而过……
沈瑜接着跟这位普通话不太标准的仁兄寒暄:“你是日本人?”
有点像哦,沈瑜对日本男人观感不太好,觉得他们不是娘炮就是长的矮墩墩的,眼前这位可不就是个矮冬瓜么?神马铃木仁类型的型男?不好意思,她木有听说过。
仁兄笑着用极其不标准的普通话回答:“不是的,我来自大韩民国……我有看见过你,在那边……一家韩式烧烤,是我跟姐夫合开的。在那里,有看见过你,对不对?”
沈瑜恍然地拖长了音调“哦”
了一声,表示自己的惊讶,然后用一种很兴奋的表情道:“原来是老板啊,呵呵……”
暗暗打量着人,心道怪不得小雾说是一头肥羊,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开一家自助烧烤店,还是个老外,肯定票票不少啊……
然后经过与这位韩国佬的谈话中,沈瑜知道了,原来这货不是来看病的,就是先问问看。“听说钱医生是中国唯一一个能不做手术而使得心肌梗塞的病人痊愈的伟大医生,我尚且在韩国的母亲想要来贵国求医,结果后来听说钱医生不在中医院了,再三打听才知道竟然近在眼前,我真是太幸运了。”
“噢,这样啊……”
沈瑜笑眯眯的,“钱医生以后就在这儿看病,你要不约个时间?到时候我替你安排?”
这韩国矮冬瓜高高兴兴地留了电话,预约了一个号,当然了,三十块的挂号费也没忘记支付,一边还夸奖道:“听说钱医生是个医德非常好的一声,大医院里的专家挂号费就要五十块,这里只要三十块,现在看来还真是来对了。”
沈瑜:“……”
究竟是为了小雾的医术而来,还是为了费用不及手术昂贵而来?
正在这时,钱雾进来了,沈瑜忙向她招手:“这儿!”
又给韩国矮冬瓜介绍,“这就是钱医生。”
矮冬瓜已经热情地迎了上去,不愧是做老板的人,很会说话,而且一直是面带笑容的,还让人一点看不出谄媚或者假惺惺的样子来……若是长的帅一些的话,就更好了。钱雾冷淡地朝他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沈瑜:“什么病?”
“他家中的母亲,心肌梗塞。”
“嗯。”
然后钻进了隔间——“仙家小店”
。“对了,你跟他解释一下费用跟疗程。”
然后比了个手势给她看。虽然是第一天有客来,但是钱雾使唤起沈瑜这个新任助理来,可是一点儿都不含糊的。
沈瑜见到她比出来的手势,一僵……只好笑着跟脸色有些不太自然的冬瓜男解释:“钱医生的诊费是要预付一半的,整个疗程下来的话价格不菲,并不下于做一个大型手术。时间大概是半年左右,你觉得行的话,那天就过来。”
然后在计算机上按了个数字给冬瓜男看。原谅她,这个天价她不敢说出口,黑!太黑了!
冬瓜男也是一惊,不过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嗯”
了一声,又说了几句话,方才告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