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刚才那情景他依然十分的后怕,后怕刚刚沐浴过后背心又出了一层细汗,“还有那个混账阿言,想什么办法不好,偏偏用这种办法?你这张小脸若是被狼爪子挠花了怎么办?嗯?!”
陈秀听了这话,又撅了撅嘴巴,低声说道:“原来郎君是以貌取人的人。”
“你说什么呢,敢再说一遍?!”
王博忽然坐直了身子,怒视着陈秀。
明珰忙低声劝道:“姑娘,九郎那么远的路来了,您要好好地说话,啊?”
玉珥也忙劝道:“郎君日思夜想的担心姑娘,这会儿见着了,怎么又舍得这样跟姑娘发火?阿言是个妥当的人,他不会让姑娘有危险的。”
“都给我闭嘴!”
王博想起陈秀一个人斗四只饿狼心里的火就不打一处来,“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
明珰和玉珥两个无奈的对视一眼,慢慢地站起身来,朝着二人一起福身,低声说道:“奴婢告退。”
临走时,明珰不忘给陈秀使了眼色暗示她不要再说硬话,郎君可是从没这么发怒过呢。
陈秀对明珰的眼色视而不见,轻哼了嗯一声转过脸去,看都不看王博一眼。
屋子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王博索性起身坐到了她的身边,伸手捏住了她尖尖的下颌,不悦的问道:“你还有理了?让自己处于那种危险的境地,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嗯?”
陈秀扁了扁嘴,不悦的说道:“这不过是练习,阿言也是煞费苦心为了让我尽快把鞭术掌握好。之前只是对着石头和木桩子练,可真正遇到了坏人,他们又不会像石头和木桩子一样等着我去抽他们。所以才想了这个办法嘛。而且,你也看到了,今天我打败了四只饿狼呢。这可不就是阿言的功劳?”
王博轻哼一声拉过她的右手,指腹在她的手心里轻轻地摩挲着,低声叹道:“你看看你的手,都摸出了茧子了。”
“我有带手套啊,明珰用羊羔皮给我缝制的,带在手上蛮舒服的。”
“你个傻瓜……”
他低叹一声把她拥进怀里,“做我王博的女人不好么?你自己一个人这么辛苦,值得么?”
“正是因为要做你的女人,所以才必须这样。”
不然我早就回义兴郡买片田地买几处房子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
王博无奈的笑了笑,低头吻着她半干的长发,问道:“你这是对我的不满吗?”
“唔……算是一种自我鞭策吧。”
她猫儿一样靠在他的怀里,慢慢地合上了眼睛,“我好累,要睡一会儿,你别吵我。”
“嗯,睡吧。”
他扶着她躺在自己的怀里,又把宽大的袍服一掀把两个人都包住,合上眼睛同她一起睡了。
这一觉二人都睡得很沉,一直到半夜方醒。
陈秀是饿醒的,先是在铁网圈里跟四只饿狼大战了一场,又在浴桶里跟某人战了三百回合,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才睡的,这中间她也只喝了一盏茶而已,能不饿醒么?
她一动,王博便醒了,手臂一抬把她箍住,哑声道:“做什么去?”
“好饿。找点吃的去。”
她推开他的手臂坐起身来,把自己身上的细麻长袍穿好。
“唔……是有些饿了。”
王博也不情愿的坐起来,他一直在赶路,今天还没正经的用饭呢。
屋子里灯光昏暗,看来是明珰趁着二人睡着的时候进来点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