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毒?”
王博看着明珰难言的表情,一下子反应过来,忙伸手抓住了陈秀的手腕,把她的胳膊从自己的腰上拉过来,扣住了她的脉搏。
“呜……”
陈秀羞赧掩面,呜咽道,”
怎么会这样……”
“卿卿。“他抱住转身欲逃佳人,将她困在两臂间,”
别怕,别怕。“他亲吻着她滚烫的额头,亲吻着她的发梢,亲吻着她的眉间、两颊,而后是嘴角。
细密的睫毛带着经营的泪珠,她脸上浮起红潮。曲线毕露的胸口剧烈起伏,脑中早已拉细、不堪撩拨的神经再被拉长,一根连着一根旋即绷断。以至于他才沾上她的口,就被她的唇舌紧紧纠缠。
佳人前所未有的热情撩拨着他的情思,一场情火瞬间燎原。热流在腿间掀起骚动,昂扬的身躯气血奔腾,他心中藏着的一只兽在悄悄苏醒。
他吻着行着,将意乱情迷的美人推倒在柔软的锦被之中,长臂一紧,让灼热的身体彼此贴合。
“卿卿。“他含着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吮着,”
想解媚毒么?”
“想。“她诚实作答,灼热的小手扯开他的衣襟,慌乱的抚摸让他情潮翻搅,难以自制。
他长腿一伸抵开她的两膝,双手将她桎梏住,细密热火的吻自唇角蜿蜒而下。落在她白玉般的颈间,落在她优美的锁骨,引得她惊喘连连。而声声吟哦滑入他耳际,如一坛烈酒,将他体内的火燃的越旺。
长指摸索着她抹胸上的细绳,一下、两下,竟扯成了死结。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不耐,在她的惊呼中,丝带被生生扯断。那抹鹅黄如一一片秋叶般飘落到帐幔之外,缓缓地落在床榻前枣红色的波斯毯上。
恍然间,馥郁的栀子香飘入他的鼻翼,勾回王博的些许心神。
正月里哪来的栀子香?他微疑,手上、唇间却依旧火热,挺秀的身躯紧贴柔软,细腻柔美的肌理密实镶嵌。随着情动的继续,幽幽的栀子香越发浓厚。他细细再闻,却发现香源正是身前这嫣然沉醉的美人。
如被泼了凉水,王博陡然清醒。他搂紧娇躯,止不住喘息:”
卿卿……”
“嗯?”
陈秀不安分地挪动,相擦的触感加剧了他腿间的灼热。
“不要动,听我说。“王博喉间吞咽,好容易按捺下炽烈的情火,他吻着美人的秀发,仿佛饮鸩止渴,”
你中的是暗销魂。“
“暗销魂?”
她下意识地重复。并不知道所谓的暗销魂是什么东西。
“即便圣人,中此媚毒也一如野兽,放纵无度直至力脱而亡。“他轻抚着她的脸颊,看着她克制地抿唇,由衷地叹道,”
卿卿,你已经很能忍了。“
一双丽眸微微眨动,披散的青丝半遮半掩在美肌上,惑人的美色让他几乎以为中毒的是自己。
“此毒并无解药,全靠毅力。“王博依依不舍地退后,拉回两人岌岌可危的意志,”
继续就是害你。“
心爱的女子就在眼前,却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这是怎样的折磨。他苦笑着,松开与佳人交缠的五指,因为此时就算这最细微的亲密都能将他燃尽。
“卿卿。“王博低哑开口,隐含一抹请求,”
松开吧,卿卿。“
“唔……九郎,我要死了……”
离开他的怀抱,那种难以忍受的燥热又涌上来。
“不会。“他含痛垂眸,”
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