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一切一点点展现在了威士忌的面前,所有人都被孤零零投放在不同的地方,不过再次见面的时候,威士忌的手上却多了一把手枪,黑泽阵的身上也穿了一件防弹衣。
“你看,我就说总会有的!”
威士忌将手枪丢给了黑泽阵。
黑泽阵怔怔握着手枪,又将手上的匕首丢给了威士忌。
“我现在开不了枪。”
黑泽阵已经从“敌人”
的手中抢到了绷带,现在他的手上了药,已经被绷带结结实实的缠了一圈。
但饶是这样,也是根本握不住枪的。
“这样啊……”
威士忌走到了他的面前,露出灿烂的笑容,用右手拍了拍黑泽阵的左手说道:“试试看左手吧,你总不会连左手枪都不会吧?”
琴酒:我这暴脾气,当场修炼成左撇子!
幼驯染贴贴
“哥哥!”
“哥哥,醒醒!”
“哥哥,醒醒啊!”
清晨,思绪渐渐回笼,威士忌睁开了眼睛。
麦卡伦顿时松了口气,连忙打开束缚带将威士忌放开,关心地问:“哥哥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哥哥找到想找的答案了吗?”
威士忌摇了摇头,他没有找到。
他做了一场梦,不,或者说的确回忆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但却并不是那个夜晚。
他回忆起了自己和琴酒的曾经。
好奇怪啊,回想到梦中的自己,威士忌明明没有失去那段时间的记忆,但为什么……当时的自己,是那样活泼的人吗?
到底是为什么?明明没有失忆,明明在洗脑之前还是那样活泼的性格,洗脑之后却竟然转了性?
那个时候的琴酒在想什么呢?
威士忌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未关心过这个问题。
那个时候的他们……应该算是朋友了吧?
彼此唯一的朋友。
“我想……”
威士忌抬起头,眼神少见的有些迷茫。
麦卡伦连忙问道:“什么?哥哥想要什么?”
“我想见见琴酒。”
威士忌眨了眨眼睛,突然就很想见到琴酒。
真奇怪,只是回忆起了曾经罢了,他以前也并不是将这段记忆完全丢掉,为什么当时完全没有想过要见琴酒呢?
是药物作用吗?这种药物,从某种程度上会刺激他的神经,大脑是很复杂的,哪怕他已经十分谨慎,但是否还是对他的大脑造成了某种影响?
威士忌不清楚,但他至少明白一点,他并不讨厌这种影响。
麦卡伦则大吃一惊,问:“哥哥梦到的事情和琴酒有关?”
“嗯,我梦到了我们的过去。”
“竟然梦到了你们的过去。”
麦卡伦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此刻的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威士忌对家人之外的人产生了兴趣,甚至是产生了强烈的想要见一见对方的冲动,麦卡伦一边记录着,一边酸溜溜,不过他并没有阻止,这其实是一件好事。
于是,组织的训练基地,威士忌见到了琴酒。
琴酒的左手枪已经非常厉害,甚至被人云亦云地传他是个左撇子,但只有威士忌才知道他当时克服自己的习惯练习左手枪有多困难。
“琴酒。”
站得远远的,威士忌朝琴酒喊了声。
琴酒左手握枪,闻声朝威士忌那边扫了一眼,然后便收起枪朝威士忌走去。
他总是这样,威士忌突然意识到,不管在忙着什么,只要自己喊他一声,琴酒总会放下手头的事情走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