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我竟然有一颗痣?”
“我也是看到你,才想起来这些往事的。”
唐姝转身想要看看自己的痣,却看不到,郁闷的嘟起了嘴。
看在唐月驰的眼里,格外的惹人喜欢。
*
他爱怜的摸了摸唐姝的头,满脸歉意,
“前段时间公司忙,唐佳丽拿着项链找到家里,我不在国内,是管家带她去验的dna。。。。应该是换了你的头,多疑结果没有问题。”
“后来我回来,问她,她只说五岁的时候高烧,小时候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我也不忍心多问。。”
“是哥哥的错,应该好好查查。”
唐姝拉住唐月驰的手,反过来安慰他,
“哥哥别自责,我没关系的!”
见她这么乖巧懂事,唐月驰心里更加心酸。
她和唐佳丽明明都是一个家庭长大的女儿,唐佳丽任性自私、一看就没受过委屈,酥酥却这么懂事。。。。
唐月驰自己曾经寄人篱下,太了解这种懂事的原因。
因为没人疼。
他心疼死了,忍不住再次将唐姝揽进怀里,
“酥酥,哥哥以后一定让你过得更好。”
*
墓园秀丽静雅,唐父唐母合葬在山顶。
唐姝看着照片上那对恩爱的夫妻,哭得喘不过气。
这是这具身体本身的情绪,原身后来过得有多惨,看到真正爱自己的爸爸妈妈,心里就有多委屈。
“爸爸妈妈,酥酥回来了。”
当年原身流落到南城,只记得自己的小名‘酥酥’。小孩子说话含糊不清,继父便给她随口报了个唐姝的名字,登记了户口。
唐月驰也红了眼睛,但男人的情绪内敛深沉,他只是紧紧握着唐姝的手。
“酥酥想起什么了吗?”
唐姝哭着摇头,“对不起,哥哥。。。我还是想不起来。。。”
“不怪你,你那么小。。。”
唐月池用手巾擦拭碑上的照片,“只是父亲他临死都在怪自己。。。。”
唐姝看向墓碑,深呼吸逼迫自己停下哭泣。
然后擦了眼泪,在墓碑前跪下来,认真庄重的磕了九个响头。
“爸爸妈妈,酥酥没事,平安长大了,身体也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