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你认识那个人?他为什么要救走血魔?”
镇魔天师仅存的后人抱着自家师兄的尸体,回头问林九。
林九嗫嚅片刻,说:“这是一只修为出神入化的飞僵,龙虎山宗坛就是被他灭掉的。”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伏羲针,叹道:“唉,功亏一篑。想来这血魔就是他放出来的,这次又被他拿走一根伏羲针,谁又能制服这魔头呢?”
“飞僵?!”
那人闻言一惊,缩了缩肩膀,这不是传说中才有的东西吗?老天爷啊,自己隐居这段时间,外面都生了什么,怎么出现这么一个恐怖的东西?
“看来道兄与他有过交手了?胜负如何?”
“天下已经没有人能制他了。”
林九摇摇头,情绪有些低落,“原本我想用伏羲针试试的,可惜……”
那人眼一亮,“伏羲针对飞僵也有用?”
林九点点头,“他早年入魔,是飞僵,也是魔头。”
“他还是魔头?”
那人又是一惊,“比血魔怎么样?”
“单论魔性,他比血魔差远了,可是……”
说到这里,林九陷入沉默,他想起了姜钟在福康镇曾经问过自己,魔头能不能吞噬魔头。
如果他吞噬了血魔,那后果将不可想象。
那人却兴奋道:“既然不如血魔,那四根伏羲针也能让他举步维艰!”
林九长叹一声,望着姜钟消失的方向,没有说话。
离村子不远的一座山上。
这山腰处有个山洞,不是很大,却弥漫着一种令人疯狂的气息。
姜钟一边向深处走去,一边不停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