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岁也不算大。”
程大树撇了撇嘴。
“那几岁算大。”
邵青燕:“6岁吗?”
算起来,自己上大学的时候,眼前这人才刚小学毕业,和宁矜恩一样。
脑海里似乎闪过了一片玉米地,邵青燕还没来得及抓住,就听耳边有人轻声唤了一句。
“燕哥。”
作者有话说:
北方的朋友们昨天小年快乐,南方的朋友们今天小年快乐。
第26章
邵青燕突然感到有些耳鸣。
程大树挠了挠头:“我觉得还叫你‘邵先生’显得咱俩太生分。”
自打小刘、庄常星、大强那些人都跟着叫邵青燕“邵先生”
,程大树就觉得他不是特殊的那一个了。
“嗯。你叫张总宁哥,当然也可以叫我一声燕哥。”
邵青燕按了按耳根。
“我是跟着你才那样叫他。”
程大树。
这句解释多少带点意有所指,程大树偷偷观察邵青燕的神情。
谁承想对方立刻扭头避开视线不看自己。
程大树的脑袋垂了下来。
“16o2抽血。”
年轻护士推着小车闯进别扭的空间里。
邵青燕揉着越来越烫的耳根松了口气。
护士虽然年轻但手法好,一针见血抽走了他耳根上的红。
“今天怎么抽这么多?”
程大树探头看着被抽出来的三管血。
“手术前检查。”
年轻护士利落地将第四管取下来,把棉棒递给邵青燕:“自己按着胳膊。”
“我来吧。”
程大树连忙抢过棉棒小心翼翼按在那血点上。
“………”
年轻护士瞅了眼斜着身子挤在床边、弯腰伸长胳膊一副紧张模样的人。很想啧一句“他是腿不好又不是手不好。”
可想到护士站里流传的八卦,视线在俩人脸上转了一圈又生生忍了下来。
“术前?”
邵青燕皱眉。
“你不是安排下周一手术吗?上午8点第一台,等一会儿医生会来跟你讲具体注意事项。”
年轻护士。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