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刘雪。
“还是我去吧,那些人我都熟悉,谈起来也更方便些。”
孙坚亨见邵青燕转移话题,也没再提宁矜恩。
“辛苦您了。”
邵青燕。
“为了荣祥斋,再辛苦都是值得的。”
孙坚亨。
“那刘雪,你去联系几个…”
邵青燕顿了顿:“可以直播的传媒公司。问问能不能介绍推广咱们的产品。”
本含着一口气不想走这条路,但为了荣祥斋这点脸面算什么…
简单安排了俩人,邵青燕:“孙叔,爷爷那边麻烦您继续帮我瞒着。”
“我知道,你好好养身体,千万不能有事。邵家就只剩你们两个了,别再让他承受这些。”
孙坚亨。
“我知道。”
邵青燕。
“还有,关于小恩…”
想到电话里泣不成声的人,孙坚亨:“毕竟在一起七八年,你又年长他几岁,再好好考虑考虑。”
说完他起身和刘雪离开。
一直没说话的程大树:“邵先生,我去送送他们。”
房间只剩邵青燕一人,他才重重叹息一声。随即想到还有事忘了交代给刘雪,于是滑着轮椅朝病房门挪动。
门外,程大树喊住孙坚亨:“孙叔。”
孙坚亨回头看了眼刘雪提过几句的护工:“你认识我?”
程大树:“在我小时候见过一次。邵老先生给我老家修过桥铺过路,我一直都很感谢他。”
“难得你还记得。”
孙坚亨表情变得柔和,刘雪差异地看了眼程大树。
“怎么会不记得,如果没有邵老先生和…”
程大树停顿了一下:“好心人的资助,我们这些山区里的孩子可能走不出这么远。”
“所以我也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句话让孙坚亨心中莫名觉得有些怪异,然而没等他回话,对面的护工自顾自说:“恩情在前,回报在后。我觉得不应该把受恩人的回报当成付出。”
“更何况,回报的是恩还是仇,可能就连邵老先生和邵先生都不清楚。”
听出话里的含义,孙坚亨和刘雪脸色同时一变。
“你这是什么意思?”
孙坚亨。
“我听之前的雇主提过,荣祥斋的宁经理是T大经营管理系的高材生。”
想到颜晓芸来的资料,程大树嘴角带着一丝嘲讽:“大学还没毕业就进了荣祥斋实习,说是实习不如说是空降到邵老先生身边被他当成半个孙子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