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人只摇头笑笑,不语。
余楚婉趴枕头上,望向窗口,凝神许久。
“叶清源真讨厌!做梦都扰我,看回头怎么收拾他。”
余楚婉嘟着小嘴,骂了一句,悻悻然起床。
最近,她总觉身体困乏,毫无精神。
白日恍恍惚惚,夜里忧思多梦。
起身,洗漱收拾,倒在椅上现一根青丝,不似自己的。
她捏在手里,缓缓握紧,似抓住残梦中一点痕迹。
叶清源回到和风居,天已大亮。
他隔窗看看余小乔屋内,她还未醒。
姒文命坐在案旁,单手支肘睡着。
李凌琰趴榻边,好似闭眼睡梦中,却并不安稳。
叶清源轻叹一声,回了自己房间。
又过一个时辰,一片初阳辉照中,余小乔醒来,看着仍沉睡的二人。
心中,涌出一丝甜蜜。
她翻个身,想起床,只觉浑身酸软无力。
“小乔!你、终于醒了!”
李凌琰看着努力起身的余小乔,无比兴奋,似见到生的希望,“母后中毒……你可能解?”
“何毒?何时中的,情况如何?”
余小乔声音无力,艰难地说着。
李凌琰眸子黯淡,将母后中毒的基本情况,说与她。
余小乔很费力地问:“老木呢?”
姒文命被二人吵醒,忙走至床榻,拉起余小乔的手,“哪里不舒服?渴吗?饿吗……”
一通连环炮似的关切,余小乔不知该先答哪个。
她此时说话都费劲,喝了口姒文命递过的水,缓缓开口,“李墨尘,是凤慕晟的徒弟。”
姒文命与李凌琰对视一眼,皆面色凝重。
余小乔同二人大致说了李墨尘拜师凤慕晟的过程,累得气喘吁吁。
见余小乔如此虚弱,李凌琰也不好立即提上路返京。
余小乔现老木未在,有些奇怪,又问了一句:“老木呢?”
“与姒舫舫去万花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