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佯装生气道:“莫非只姐姐能做事,爹爹偏心。”
语罢,递与余楚霄个眼神。
余楚霄立时会意,忙上前敲边鼓,“就是,爹爹心里只信姐姐,去柳州、去江南,爹爹都放心,换我们就打断腿、少裹乱!”
说着,余楚霄撅起嘴,偷偷用手抹了唾沫涂到眼下,装得十分委屈。
二人左一句、右一句。
余闻瑞被两小只说得头大,竟寻不到词反驳,只得摆出父亲的威严,厉声喝道:“不许去,就不许去!要敢私自去,看我不……”
“打断狗腿!”
余楚霄与余楚婉垂丧脑袋,齐齐接道。
“汪汪汪!”
老木不知何时跑来,一通急吠。
默契!
余闻瑞险些控制不住笑出声,轻咳两声,“知道就好”
,拂袖而去。
只剩,二人一狗,执手爪相看!
……
“老木不知怎样,是否酒肉快意,做狗挺好!楚霄与楚婉,定想我了,走时都未说一声。”
余小乔在屋中百无聊赖,喃喃自语。
李凌琰急匆匆推门进来,“怎受伤了?可严重?”
“皮外伤,这下没法儿喂你,李狗剩得自食其力喽!”
余小乔眉眼一弯,笑道。
李凌琰上下检查一番,眼中心疼与担心藏不住,却道:
“早就说,别跟我来,受伤了吧?回去余相不得兴师问罪,堂堂肃亲王、文南侯,微服私访这般丢人,害我宝贝女儿受伤……哼!在家做小猪仔儿、牡丹花多好!”
那一句“哼”
,学得委实像。
余小乔被逗得“哈哈”
大笑,“抢我台词,我爹说的是‘若女儿没了,我要那万年松、千里马何用?’”
余小乔压嗓学着,二人笑不可支。
笑着笑着,李凌琰眸中浮起一层水光,装作倒水,偷偷抹了下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