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琰近日有重大突破,当年监工之人,工头刘三奎流放椰岛,尚在人间。
刘三奎,当年二十岁,负责监管石块打磨切割等活计。
工程完毕后,高烧不退,生了大病,据说烧坏了脑子,记忆全失。
后来,又在工部干了两年,才被外放做一里正,算来应年近三十。
李凌琰不相信他记忆全失,怀着万分之一的希望,不远万里以期找到些许线索。
自北向南,近六千里路,李凌琰与丹朱快马加鞭,马换人不歇,六日六夜赶至椰岛。
骄阳似火,酷热难挡。
二人顶着烈日,跑得汗流浃背,才问到刘三奎住处,马不停蹄赶往崖城镇新凤街八十八号。
“老哥,跟您打听个人,刘三奎刘里正可住这儿?”
丹朱见一男子经过,忙上前打听。
男子三十出头,皮肤黝黑,留两撇小胡子,倒显得精神,抖着汗渍浸透的衣衫,问道:“你们是?”
“我们是他皓京远亲,路过此地,特来探望。”
丹朱不着痕迹地瞥了眼李凌琰,轻声说。
男子意味深长地眯起眼,似思量着什么,朝东边一指:“我记不太准,像是住那边头儿上。”
丹朱顺着他手指方向望去,转身还想再问,现人已走远。
李凌琰与丹朱朝着东边寻去。
男子一溜烟拐进胡同,瘫软靠墙,紧闭双眼,猛拍着上下起伏的胸腔,忙踉跄跑回家,紧收拾家当细软。
寻至东头,李凌琰与丹朱才现不对,李凌琰轻声说:“那人,就是刘三奎!”
忙掉转马头,飞奔返回。
二人找到男子住处,敲了半天门,无人回应,推门而入。
男子一动不动趴于地面,一长条形包袱在床上摊开着。
丹朱探其鼻息,轻声道:“人刚死,”
查其伤口,讶道:“像是……婆娑鸳鸯剑?婆娑阶下舞鸳鸯的白家绝技?”
“白家?不是多年前遭灭门?况且一里正,何故用牛刀!”
李凌琰轻揉眉心,叹道。
此时,窗外一身影划过,二人紧追,但对方轻功游龙踏雪,实在了得。
趁二人追出屋外,一黑衣人至刘三奎屋内,一番勘察后,悄无声息离开。
……
流泉月光,化为一溪雪。
皇上立于窗前,望着院内汩汩流淌的泉水。
“回皇上,刘三奎死于婆娑鸳鸯剑,应是白暮辞,长……”
黑衣人躬身报道。
话未说完,被皇上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