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萍更窘迫了:“润之姐,你就别糗我了。”
润之笑道:“哪里是糗你。老七这几天的心情都不大好,说话可能冲了一点儿。等会儿他说话不好听,你别放在心上。他这个人就是这样。”
转眼间就到了金燕西的房门口。金荣见了如萍,满是惊讶,迎上前来:“陆小姐,六小姐,七爷刚刚睡下。”
“这个点儿睡觉,你唬我呢。还不进去通报。他是要躲到什么时候?”
金润之提高了声音。
里屋传来金燕西的声音:“谁躲了。我那是一个不小心才受的伤。如果是光明正大地比,我未必会输。”
金润之听了,抿嘴一笑,推了推如萍:“如今人来了,你们就比比。金荣,上回我让你给我拿的东西呢。现在就去给我拿去。”
金润之对如萍使了个眼色,往里间抬了抬下巴,又把金荣瞪走了。
如萍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里面毫无动静。如萍又敲了好几下,见还是没有反应,她试着转了转门,门开了。
她走了进去,站在门口,让门开着。犹豫了片刻,她开口道:“那个,昨天的事情,不好意思,我下手重了点。”
“你是在嘲笑我吗?”
正趴在床上的金燕西一下子就翻身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他的目光接触到了如萍的视线,顿时做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你想说的话也说完了吧。没事的话,我要睡觉了。”
说着,他就倒了下去。
如萍见他不再理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匆匆说了一句对不起,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听见脚步声远去了,金燕西才把挡在眼前的枕头放下了。他的目光凝视着天花板,手不自主地摸上了胸口的疼痛处:爸爸的职务被自己的一句话给毁掉了,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给打了。他是不是真的很失败?
如萍去过金家以后,就一心扑在了期末考试上面。等到考完最后一门,她收拾完东西往校门走去,却看到一辆车停在那里。她慢慢地走进,车门开了,白秀珠从车上下了来。
“陆如萍你站住。”
看到如萍脚也不停地走,白秀珠忍不住出了声。
你喊站住就站住啊。谁不知道你接下来要出什么戏码,自己可没精力陪你演那些。如萍径直走上了人行道。白秀珠在后面喊道:“陆如萍,我喊你站住,没听见吗?”
如萍还想走,两个侍卫冲到了她的面前。如萍不得已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白秀珠满脸的愤怒:“是你把燕西打成那样的?”
“所以呢?”
如萍看着她,“白副总理的妹妹不知道有何指教?”
白秀珠踩着高跟鞋冲到了如萍的面前,扬起了手:“你算什么人,居然敢打他。”
如萍正要说话,一辆车在她们旁边戛然停止。车门一开,金燕西一把冲到了如萍的面前,握住了白秀珠的手腕:“你这是干什么,我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你来出头了!”
21这下炮灰啦
白秀珠用力地把自己的手腕给抽了出来,看着金燕西:“这个女人打了你,你还要护着她?”
金燕西顿时恼了:“什么她打我,是我自己撞到了门上。就她那样子,打得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