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良挠着头说:“那你这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的,我可咋办?”
陆晓斜了他一眼:“怎么?前头十几年没有我的时候,不是也过来了,如今就离不得了?”
周卫良一把搂住他:“前头十几年是熬过来的,如今我尝着甜头了,还怎么肯熬,我一刻都不想跟你分开。”
陆晓被他搂的动弹不得,他扭着身子说:“你别碍事,我还有好些东西没收拾呐。”
周卫良哪肯放人,搂着人就滚到了床上。
“晓晓,你要走好些日子呐,今天还不给我点甜头?”
陆晓脸红的不行,他说:“那等我收拾好……。”
周卫良瞧着他一张一合的唇瓣,哪里还能等?他一口亲在陆晓的软唇上,抬手就去脱他的衣裳。
陆晓被他亲的直哼哼,他使劲,想推开身上的汉子。
可哪有这么容易的事?这汉子力气大的能把人生吃了。
周卫良三两下将人扒光,然后不管不顾的把陆晓压在了被子里。
“好夫郎,给我些甜头,不然你让我这些日子怎么熬?”
陆晓还没来的及出声抗议,就被周卫良先一步得逞。
新屋的大木床可是定制的,比那些粗制滥造可夯实的多。
可即便是这样,大床的床板还是被压的咯咯响。
雕花的床头一下又一下的往墙壁上撞。
夜已深,周卫良还是不知饱,哄着人还想再使坏。
陆晓气的拿枕头砸他:“不成,你松开我。”
周卫良不躲,给他砸。
等陆晓砸够了,他就一把拽住陆晓的脚踝,压着人又是一通欺负。
第二天一早,周卫良就早早的起来给陆晓收拾东西了。
他知道家里的牛车往回赶最快也得小晌午。
这会还早,他收拾好了东西,又去厨房给陆晓做吃的。
毕竟昨夜是将人欺负狠了,今天不哄哄怕是不成。
陆晓一睁眼,就瞧见日头都晒进院子了。
他赶忙起身,动作一大就牵着了身上的痛处。
他“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