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美月的表情,嘉月靠近了一点,语带歉意地安慰道:“抱歉,如果我好好坐着的话,就不会……”
美月抿着唇继续摇头,突然,手一抖,“痛!”
“是割到手了吗?让我看看。”
嘉月皱起了眉,转到美月对面执起她的手,待看到只是擦破了一点,皱起的眉一瞬舒展。“没事的,看起来不是很严重”
突然之间被嘉月握住手,美月身体一僵,垂下眼没了反应。
“只是个小伤,稍微消毒后,。”
嘉月温柔地笑着,语气同样地温柔,同时轻轻拍了下握在手中的手,“再贴点ok绷就可以了。”
手不敢更愿现在就抽出,美月抬起头,缓缓对上了嘉月的双眼,清澈的眸子蕴满了对他的信任,夹杂着一抹纯粹的恋慕。然而,一眼看过去,却从美月的脸上看到了一个“为什么”
,似乎在疑惑嘉月对自己的温柔还有那份暗藏在其中的小心。不由地,嘉月愣在那里,一直握着美月的手。
“记得小的时候,”
毫无预兆的,美月说了剧本之外的台词,“妈妈怕我一个人在家磕到,家里的抽屉到处备了ok绷。”
嘉月握着美月的手下意识地一紧,被尘封在心底的记忆在这一刻蜂涌而出,不断地提醒他自己的父亲是夺走面前这个女孩父母的凶手,而他自己竟然对这个女孩……
“敦贺君……”
“导演,风间前辈这样没有问题吗?”
绪方缓过神来,对京子摇摇头,“只是多加一句的话,没关系。而且,多亏风间的台词,敦贺君表演达到了我想要的那种表情变化。”
只是,这种想要怜惜而又禁忌的感情,并不是敦贺君自己悟到的。
“是吗。”
但是,为什么绪方导演说这话的时候是在皱眉,也没有因为敦贺先生的成功而露出微笑?果然,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糟糕!”
“社先生?”
瞥见社一幅世界灰暗的表情,京子眨了眨眼,迟疑地问。“这么严重的表情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莲那个家伙,现在的心情一定糟糕透了。”
“诶?”
社看了看没有再被绪方喊ng的敦贺莲,苦笑一声,说道:“从莲出名之后,再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现在,不但被人诱导做出导演需要的表情,而且这个人还是岚。”
“什么!”
京子瞪大了眼,随即发觉自己的声音太大而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忙干笑着朝众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压低声音不太确定地问道:“社先生,你是说敦贺先生刚刚会有那种表情完全是风间前辈的关系?”
就像上次她和琉璃子小姐竞争角色的时候,被敦贺先生拿话诱导一样吗?但是,那个人可是敦贺先生啊……她真是个笨蛋,刚才导演说的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她竟然完全没有发现,啊——
“京子,你怎么了?”
才说完一句,就见京子顿到地上拍打自己的脑袋,社忍不住黑线地走过去,问。
“没什么,对了,社先生,”
整理完自己的情绪,京子重新站了起来,“为什么是风间前辈?敦贺先生和风间前辈之间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吗?”
“察觉到了吗?”
社推了推眼镜,略一沉吟,徐徐说道,“这是莲出道不久的事了。那个时候,岚差不多已经站在了演艺圈的顶端,莲对岚的演技非常倾慕,收藏了她不少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