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是怎么回事?”
“昨天出了一身汗,把衣服都换掉了。”
“那你可以穿些日常的——”
话说到一半,里头的邓霍许是听到了,紧急打断了她:“妈,是潘乐吗?你让她进来。”
陶莉莉回头朝病房里看了看,最后还是无奈让路。
潘乐冲她点点头,才进去。
这是个单独病房,邓霍躺在床上,可能身体虚弱,鼻子间挂着导管,正在吸氧。
自她进来,邓霍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看她因口红而显得气色很好的模样。
她在床前坐下后,他问:“你有没有事?”
其实,他问过其他人,他们回答都说是无大碍,但他不放心,因为他做了个梦,近乎荒诞不太现实的梦,带给他的感受却是无比真实的。
潘乐轻笑:“我好好的正坐在你旁边,你说我有没有事?”
邓霍低声说:“我做了个梦,梦见你要离开……”
潘乐没多想就接话:“我不离开,不离开,我就陪在这里。”
邓霍却是一愣,手快速地握了握拳,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的神色在她脸上逡巡,抬手,似是要触碰她,感受她。
潘乐看出他不对劲,连忙起身握住他的手。
邓霍问她:“我还是在梦里,没有醒过来吗?”
潘乐把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带,安慰他:“这不是梦,我在这里,是真实的——”
中间一不小心触碰了到胸口的伤情,她痛呼了一声。
“怎么了?”
邓霍担心问。
潘乐反而笑了:“这样能证明不是梦了吧。”
在他的茫然眼神中,她言简意赅地解释:“我胸口上有伤口,碰到会痛,你得轻点。”
“噢……”
邓霍有些明白了。
潘乐干脆解开系带,把大衣给敞开了。
邓霍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往下看。
她里面搭配着一件V领针织裙。
刚才她进门时,他并未往其他方面想,但现在他有些猜到陶女士拦着她的意图了。
转而想到现在是冬季,还是忍不住问:“你穿成这样不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