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霍叹了一口气,终于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有些后遗症。”
这个情况潘乐预想过,但还是忍不住问:“什么后遗症?”
邓霍侧眼:“行动不便,说话含糊。”
和大多数有幸被抢救回来的脑梗患者一样,区别可能是有轻有重,后期康复训练不可少。
潘乐心沉沉的,不知道说什么,又是重复:“我很抱歉,那天我有错……”
“事情已经发生了,道歉也没有。”
邓霍见她语无伦次,无可奈何又补了句:“何况根本原因是邓京明。”
潘乐自然知道,但仍旧无法消除内心的愧疚。
“你把他转院,转到什么医院去了吗?”
邓霍没有即刻回答她。
他默了一会,从水里出来,身上的水争先恐后地往下滑落。
潘乐由蹲改站,目光也由下往上。
后知后觉自己的眼睛完完整整扫了他湿漉漉的的躯体后,不自在,不过心里惦记着转院的事,还是硬着头皮试探:“我能去看望他吗?”
“这个就不必了。”
邓霍转身对着她:“医院你没必要知道。”
潘乐见他这么谨慎,猜测他应该谁都没有告诉。
她看向他,试探:“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爷爷现在禁不起刺激,把他转到其他医院,一是为了接下来这段时间有更好的治疗,二是不想让他们知道,以免又被他们刺激出事。”
有点道理。
潘乐见他眉头微皱,想起网上的话,明明心里知道自己该客气道别离开,还是不由自主盯着他问:“那你呢,没事吧。”
“我?”
邓霍疑惑:“什么事?”
潘乐说:“被辞退的事。”
邓霍笑了笑:“我被卸任总经理一事就传得这么快吗?”